缠着君琂胡闹半宿的卫长宁睡得很熟,手依旧不忘搂着先生。君琂在她怀中醒来时,动了动,就觉得浑身酸软,想着今日没有事,就接着睡会。
昏昏欲睡,醒来时也不知什么时辰,身旁人已经醒了,正轻轻给她揉着腰。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她哀叹一声,昨夜本不想理她,谁知这人从背后抱着她,抵在榻上玩闹许久。
卫长宁醒来许久,也没有要起榻的衣裳,反静静搂着她贴心又细心地又按揉着。先生向来醒得很早,今晨自己醒来的时候,她却没有醒,就想到昨夜的荒唐。
君琂醒来后就一直沉默,叫人看不出她的想法;卫长宁笑吟吟地搂着她,唤了她两声,都没有回应。
先生不说话,她就不好多话,给她按了会儿,松开她道:“先生再睡会,我出府一趟,午膳前回来。”
“你去哪里?”君琂觉得奇怪,以往这个时候她恨不得多腻歪会儿,今日竟主动起榻。
她一说,卫长宁又躺回去,与她贴得紧密,继续伸手给她揉揉腰间,悄悄道:“先生累吗?”
不问,君琂也不会先提,谁知卫长宁竟开口说了,真是个呆子。
君琂将她手拿开,侧身背着她道:“那你早去早回,路上小心些。”
她让走,卫长宁就不好走了,继续贴过去,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道:“我下午再去,现在陪你可好?”
“不用,大事要紧。”君琂阖上眼睛,不去理会她。
卫长宁没有睡意,昨夜情动后,先生轻吟声听在耳中,就有些克制不住自己。她躺下来认真地说了几句好话,先生依旧不回话。
君琂想睡会,身后那人极是不安静,十分聒噪。她阖上眼,腰间多只手,按得确实很舒服,她也就没有拒绝,依旧不愿搭理卫长宁。
她没睡多久,迷糊时搂着她的人轻轻松开,也不知她要去那里。君琂没有说话,等室内安静后才睁开眼,吩咐婢女进来。
午后,卫长宁拖不得,在君琂身旁打转,道:“先生,你能陪我去外面吗?”
君琂放下手中书册,抬眸望她:“你要去哪里?”
“去东市。”卫长宁道,小心觑着先生的脸色,见她长睫低垂,脸色不大好,就关切道:“先生,还累吗?”
正在犹豫的君琂听到这句话,脸色微红,放下书册,一面道:“你自己去吧。”
说完,在卫长宁的迷惑中往内室走去,毫不留恋。卫长宁不明白,方才她明明想去的,怎地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