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听错了,君琂也不与计较,趁着空隙给她手腕上缠了捋五彩长命缕。卫长宁自打出生就没有戴过这个,虽说有驱邪之效,但她不喜欢手腕上绑着东西,便道:“先生,我不喜欢这个,难看。”
“难看,忍着。”君琂淡淡道。这人真是站于世俗之外,什么都不愿意试试,裙裳不试,长命缕也不要。
君琂一生气,卫长宁就只好认命,洁白的手腕上带着这个奇奇怪怪的东西,她都不适应,便道:“我今日戴着,明日就摘下,可好?”
她退步,君琂只好应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白嫩的手腕配着长命缕也很可爱,宛如方出水的白莲,水水润润。她趁势握着那只小手腕,与她商议道:“今日端午节宴,你换身衣裳?”
卫长宁没有反应过来,道:“先生又做新衣裳了?”
“做了很多,你愿意换吗?”君琂浅笑。
“先生做的,我自然……”卫长宁猛地顿住,下意识捂住嘴巴,先生又给她挖坑,自己傻乎乎地差点又跳进去,摇首不应,警惕地望着她。
见她像防敌人一样防着自己,君琂叹息道:“你这是将我当做敌人了?”
“先生不要将我当做小绵羊一样去挖坑让我跳,我就不会将先生当猎人一样提防。”卫长宁也是无奈,裙裳有何好看,哪儿有袍服穿着风流倜傥。
不换,坚决不能换。
她太过坚持,君琂也只好不再劝,由着她去。
回府后,卫长宁身上出了一身汗,让人打水沐浴。君琂没有下车,倒是还好,坐于一旁喝了杯凉茶,卫长宁也凑过去要喝,君琂将温茶chui凉后给她。
茶水chui凉了也觉得热,卫长宁道:“热,我想喝凉的。”
君琂不理她,将茶放在她的手中,眼都不抬,道:“沈从安叮嘱你的,又抛九霄云外了?”
卫长宁理屈,又不好反驳,便将茶塞回她手中,卖乖道:“很热,那你给我chui下。”
都是惯出来的毛病,君琂抬眸看她一眼,见她笑吟吟,也不再训她,低头给她chui了两下,再抬首问她:“让婢女喂你?”
晓得是讽刺,卫长宁依旧眉眼弯弯,厚脸皮道:“先生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