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卫长宁换好衣裳,太傅就已经回来了。她恰好见到卫长宁湿漉漉的袍服,怪道:“你去了哪里,衣裳怎么都是湿的?”
卫长宁方换好中衣,回头冲她一笑,甚是灿烂,“晚上烤鱼吃。”
“你去钓鱼了?”君琂狐疑地望着她,钓鱼也不会将衣裳弄湿,难不成自己也跟着掉湖里去了?
夏日衣裳单薄,也显得凉快,卫长宁在中衣外就加了件外袍,一面道:“我去湖里捞鱼的,你养了这么些年,那些鲤鱼可肥了,估计都游不动了。”
君琂被她闹得说不出话来,回府这么早,原以为她会做些正经事,不盯着海棠,反倒去湖里捞鱼,她也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叹气的功夫,卫长宁穿戴好,走到她跟前,终于想起了君琂脑海中的正经事,问她:“昨日忘了问你,你去见陛下做什么?听说他在你走后又召见了不少人,也不晓得他要做什么。”
君琂抬手给她理好袍服,言道:“且让他去见,正好暗中看看哪些人是帝党,长安城的兵权也你心中,不用怕的。”
“我不是怕,就是奇怪他要怎么做,前些日子他要调兵,也不知是否真调成功了。”
“这些也不用怕,沐将军在盯着,且远水救不了近火。对了,你怎地想起要烤鱼的?”
卫长宁不过是一时兴起,哪儿能说出实话,乐呵呵道:“我就是无趣罢了,先生且换身衣裳,待会去水榭吃鱼。”
她时而想些玩闹的小事,君琂也习惯了,这次也没有觉得奇怪,换好衣裳后,就一同去水榭。
水榭里四面透风,湖面上波光粼粼,夕阳下的景色很美。
婢女将烤架摆好,鱼肉也洗得很gan净,卫长宁走过去,撸起袖子,架势很好看,就是不知道烤出的鱼肉能不能吃。
君琂在一旁等着,摘了几颗葡萄吃了,斜眸望着西面的霞光,岁月美好,一旁的地面上倒映着卫长宁忙碌的身影,她弯唇笑了。
与她在一起,才知这个世间有美好的事物。
卫长宁请教过庖厨,知晓怎么用料,君琂也不说话分她的神,在一旁静静等着。
鱼还没有烤好,沐稷过府。
卫长宁命人将他请来水榭,笑道:“舅父此事过来,可是有大事?”
“是洛阳有情况,臣的探子回报,洛阳兵力有调动。”沐稷走进水榭,就急急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