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过来,难不成给敏王靖王求情的?先帝方死,欺她根基不稳,就直接来bi迫?
她靠在角落里思索片刻,觉得不能给这些人面子,若是狠了就会留下不好的影响,觉得不搭理这些人,他们爱等就等。
吩咐内侍由着他们久候,自己依旧回灵堂守着,命人传礼部的人过来,先帝陵寝、还有登基大典,都需要忙碌。
待礼部的人过来,将他们准备的事一一禀告后,才知这些事,太傅已让人重重安排下去。见到礼部朝臣卑躬屈膝的模样,她才恍然领悟到,她真的做了皇帝。
兜兜转转,还是没有避免。
礼部尚书年龄大了,见到她愁眉不展,当她是为先帝驾崩而悲伤,旋即宽慰几句。卫长宁笑了笑,与她说起立后之事。
老尚书愣了一下,道:“立后是大事,需要群臣商议后方可定夺,眼下先将先帝丧事安排妥当,再议。”
卫长宁也晓得,急不得,弯弯唇角道:“辛苦了。”
这般算是揭过了,礼部尚书也松出一口气,来时太傅就想到陛下会提及此事,jiao代过几句。
皇位已定,再无更改的道理,长安城内四方戒严;洛阳城的兵也安抚下来,再无兴兵的举措。
待新帝梓宫送入皇陵后,举行登基大典,再昭告天下,大唐易主。
国丧后,争论最大的便是bi宫一事怎么处置,敏王、靖王没有牵设,也该放出来,至于李瑾,众人争议不断。
有人道是新君初立,理当大赦天下,不宜见血腥。其他人却不同意,bi宫谋逆大罪,若不处置,律法如同儿戏。
殿内争吵不断,幸好李家那些倚老卖老的长辈不在,不然又是唾沫横飞,卫长宁阖眸,由着他们去吵,都是些小虾米,无关大雅,争吵也不会影响后面局势。
君琂见卫长宁不理,就知她的心思,也不去理会,静静地站于一旁,抬眸就瞧清卫长宁合着眼睛偷懒,她多看几眼,卫长宁感受到不好的视线,忙坐直身子,朝她弯弯唇角,讨好一笑。
下面的人吵得不可开jiao,也无人在意皇帝偷偷摸摸哄太傅的笑意,一旁的蔺相也被吵得头疼,先道:“陛下如何决断?”
卫长宁懒懒道:“朕听诸位爱卿的。”
君琂抿了抿唇角,卫长宁是想通过这些事,判断这些朝臣的态度,李瑾之罪不可饶恕,这样都要求情,是觉得新帝根基不深,可以从中要挟一二。
吵了许久也没有决定,卫长宁不耐道:“散了,回去接着想,明天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