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供词,李瑾大事都没有瞒她,难不成这些小事还藏着掖着,不为人知?这不像是李瑾的行事风格,将证词收下后,让大理寺放人。
蒋茹不可留在长安城内,让蒋敏将人送到偏远之地,隐姓埋名,这是她最好的去处。
处理完这件事后,卫长宁提了蒋敏的官阶,又给蒋怀赏了侯爵,蒋家之势,如日中天。
太后册封礼后,搬去永安宫,将长秋宫空了出来,卫长宁立即让去修整。
宫内掖庭将长秋宫的修改图送了过来,她正在看时,大理寺卿过来,道是王家逆党都已抓住,关进大理寺。
卫长宁坐在龙椅上,抬头看到大理寺卿神色不对,问他:“卿脸色不好,近日辛苦了。”
皇帝这么一说,羞得大理寺卿抬不起头。他递上名录后,就忐忑不安,见皇帝翻开名录,心中咯噔一下,先认罪道:“陛下,罪犯王瑜被太傅从大理寺带走了。”
“带去哪里了?”卫长宁目光一顿,眼中闪过淡淡失落,可以猜到太傅必然是可怜王瑜,却不提前通知她。
大理寺卿见皇帝神色尚可,心中石头掉下来,皇帝对李瑾的厌恶,必然不喜王家的人,也不知为何太傅单单将王瑜带走。
人都已带走了,卫长宁也不能兴师问罪,这样于太傅威信有损,让大理寺卿退下。
想起先生说她在王瑜身上花了许多心血,就磨得牙齿发酸,她让人去署衙请太傅过来,自己在殿内候着。
内侍去而复返,道是太傅不在署衙。
卫长宁死死握紧朱砂笔,她亲自去接的,亲自去的,她气得心口疼,索性不去管这件事,复又埋头看着奏疏。
皇帝一生气,殿内气氛都不对,也无人敢上前打扰她。
宫人不敢过去,连茶都不敢奉,她们都摸不清皇帝的性子,胆颤心惊了一上午。
以至于林璇来时,也感应到了冰冷,唤出一个小宫人问及方才的事。
小宫人也摸不清皇帝生气的缘由,言道:“陛下见了大理寺卿后,脸色就不好看,一句话不说。”
林璇猜不透,以为是政事,气过也就算了,谁知至午时,皇帝都未曾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