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色一白,辩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是何意思?”卫长宁深深凝视她,眸色微寒,与方才笑颜判若两人。
一时间,太后被她的情绪带动,竟不知说什么的好,脑海中转了转,吩咐碧澜带人进来。
卫长宁坐在那里不置一词,等到高逸入殿后,唇角微勾,笑说:“朕一直以为高内侍诚心帮着太傅,竟不是想是殿下的人,真是劳苦功高。”
“莫要讽刺,他并不是我的人,不过是想问问他关于先帝的死因罢了。”太后被讽刺的神色不大好看。
高逸入殿后,神色苍白,未来得及行礼,卫长宁先道:“高逸,与朕说说bi宫那夜,你去了何处,谎骗太傅的人是否是你派遣的?”
她先声夺人,吓得高逸跪倒在地,忙道:“陛下,非臣所为,那夜,臣真是被金吾卫所擒,困在殿内。”
“bi宫那夜后,朕遍寻那个内侍,都找不到,太极殿内的内侍都是听你的话,朕去的时候,外面虽说无人,却也是井然有序,看不出慌乱的踪迹,主管内侍都已失踪,其他人还这么镇静?高逸,你平时确实治下有方。”
卫长宁静静望着高逸,不显凌厉不显深沉,带着淡淡笑意,仿若是真的在夸奖他。
高逸心中陡然凉了许多,想要辩解的时候,太后先出声:“现在不是计较这件事的时候,先帝的死……”
“先帝的死有太医验证,太后莫要随意冤枉旁人,朕现在只想知道bi宫那夜是谁遣人去诓骗太傅,高逸,是不是你?”卫长宁声音猛地提高,眸色乍寒。
太后随着话音落而站起身,声色也跟着冷硬下来,“你想要做什么,这是永安宫,乱发脾气像什么话。”
卫长宁不去理会太后的话,依旧盯着高逸,“高逸,朕好心放过你,你自己不识趣,非要bi朕挑开这件事,就要想好这件事的结局,你自己是否能够承担。”
高逸身子抖了抖,习惯于先帝的雷霆之怒,这种绵绵细雨般的怒火,似带着寒芒,压制着自己喘不过气来。
太后察觉到事情发生微妙的变化,想要去阻止,意外地发现韩元在殿外待命,卫长宁反客为主?
永安宫外都是金吾卫,碧澜出去走了一遭才发现这些变化,吓得忙向太后使眼色。
殿外都是金吾卫,皇帝想要做什么?
太后知晓皇帝与自己感情不深厚,也不指望她会听从自己的话,只是先帝死因古怪,确实要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