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耳鬓厮磨,早就忘却凡尘中杂乱的事情,沉浮于热lang间,惊慌失措间,卫长宁依旧紧紧贴着她,肌肤相触,热lang重重。
她微微喘息着,睁眼望着卫长宁的眉眼,眸中潋滟chun水,眼继身上软得一丝力气都没有。
卫长宁的委屈、烦恼在一夜间消散,醒来的时候,君琂未醒,她轻轻下榻,取过衣袍换上,动作很轻,没有惊扰到熟睡中的人。
出屋后,清晨时带着露珠,雾水濛濛,也很舒服,她让人找元安过来,想问问王瑜的事情如何了。
忙到天亮才回来的元安,刚躺chuang上,没来得及闭眼,就被人叫起来,他困得不行,迷糊地走到卫长宁面前,打了哈气,“陛下,您醒了?”
醒了就折腾人,元安昨夜被她吓得不清,心中还敲着鼓,暗道公子做皇帝,愈发霸道不讲理,昨夜王姑娘让人传消息回来,也不关他的事,连他也跟着凶,幸好自己不用入宫再伺候她。
卫长宁神色凝重,问他:“王瑜的事,是你在管?”
“太傅让我将王姑娘好生送回去,竟不想去了就水土不服,高热难退。”
卫长宁低头看他几眼,吩咐道:“你去准备下,我待会去见见她。”
元安吃惊,陛下没事见王姑娘做什么?他一夜没有睡,今日无大事,想着太傅不会jiao代他办事,就可补眠,陛下怎地又折腾他。
他点点头,唉声叹气地回去准备,临走不忘哀叹地看了卫长宁一眼,陛下没有以前可爱了,也没有以前那样体贴人。
也不算是,应当说陛下的可爱体贴都给了太傅,旁人就什么都没有了。
卫长宁吩咐后,就回屋。君琂已经醒了,婢女伺候她更衣,卫长宁便坐在一旁看着,隔着一道屏风,只看到隐约的人影。
看了会儿,君琂就出来,见她正襟危坐,怪道:“你怎么醒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卫长宁应了一句,自己去洗漱。
她这么说,君琂也没有觉得奇怪,将案上公文整理好,自己先在膳桌旁坐下,等了片刻,卫长宁就回来,她盛了碗山药粥,放于桌上。
案上香气四溢,卫长宁也没说话,端起来,大口喝了一口,面色满足,君琂笑她:“宫中膳食不和你的口味?”
卫长宁扬起头,眉眼弯弯,笑得很甜:“习惯府里的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