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的,寝宫离得近,你用过午膳再回去,不会耽误你的事。”卫长宁笑得和煦,也没有勉qiang她。
君琂望着卫长宁,目光与她相比显得有些暗淡,总有着似有似无的笑,青chun而美好,她也淡然一笑,都:“好,听你的。”
这么容易就答应,让卫长宁显得有些惊讶,生活处处是惊喜,她望着君琂眸色中的柔和,低笑:“先生今日很好说话。”
“你若听话,我便事事允你。”君琂莞尔,目光带着几分顾惜。
卫长宁抬眸望着她,“你与卫见莳说什么了?”
“她怀孕后,性子变了,许是为人母才会如此,我在想你为何要喜欢我,你若与旁人在一起,也会生子,与她那样欢喜。”君琂道。
这些日子以来,都是林璇一手安排卫见莳的事,因此,卫长宁并不晓得这些变化,她听完后,又觉先生也有趣,竟说起这件事。
“先生可是嫌弃我缠着你?”卫长宁伸手搂着她,喜欢蹭着她的肩膀,这样就会增添几分安全感。
她发色乌黑,时不时地擦过君琂下巴,又绒又软的触感,让人生起几分怜惜感。
君琂恐她多想,不自觉亲吻她耳后:“说到底是谁缠着谁,亲事是是我一手促成的,那时你反悔也是不可能的。”
这些话,卫长宁十分爱听,傻傻道:“那你有多喜欢我?”
“又问呆话。”君琂道,这个时候总爱犯傻。
卫长宁不松口,“你都没有说过的,我怎地知晓,再者你与我成亲不过是为先帝所迫,并非真心实意的。”
君琂瞥她一眼,卫长宁自觉地凑到眼前,她抬手就摸上眼下柔软的耳垂,微微用力,道:“陛下今日说的话,可是真心话?”
“我、我想知晓你的真心话,不许威胁我。”卫长宁这才先捉住她的手,解救下自己的耳朵,嘀咕道:“每次都揪耳朵,不公平。”
“你说糊涂话,难不成也要我回答?”君琂回道,收回自己的手,靠着角落里,想阖眸眯会。
“不是糊涂话,是我想问的。”卫长宁向她那里挪了挪,渐渐地将人bi在狭小的角落里,以至于君琂眸子里映得满满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