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宁改了思路,不如将先帝遗腹子的事在瞒不住时候公告天下,这样也好知晓谁在明、谁在暗。
韩云得了吩咐,就让人去安排。
午时,卫长宁去唤醒君琂,与她一道用了午膳,才将人放出宫。
她前脚走,蔺相后脚就来,说的是秦王被关在府内的事,总不好关一辈子。
卫长宁坐得笔直,摸摸自己的眉眼,揶揄道:“蔺相又收了什么好处,给朕瞧瞧,让朕放人,不好便宜都给你一人占了,至少分些给朕。”
在旁伺候的林璇被皇帝玩笑话说得忍不住发笑,她陪沐芷的嫁妆,正愁着如何填补,刚好,蔺相自己过来了。
蔺锡堂知晓皇帝的性子,今日又多了一重,吝啬。
卫长宁随口胡猜,蔺相与秦王之间并无关联,能劳动他来求情,必然是使了银子。
皇帝开口,蔺锡堂也真不好自己留一半,将剩下的分给皇帝,回府后忍痛将秦王府送来的珍贵珠宝都给皇帝。
秦王这些年敛财,家底厚实,这次为了能解除禁足,也发了狠心。卫长宁见到礼单的时候,也惊了一下,暗想,将其他两王也关一下,是否也有双倍的?
她自己想着,韩元过殿,面上带着些许笑意,道:“昨夜靖王回府时被人袭击,混乱中胳膊都给打断了,还断了几根肋骨。”
正在欣赏礼单的皇帝吃惊,问道:“可查出是谁人做的?”
皇城下公然行凶,又知靖王身份,可见对方有些嚣张,不过,皇帝喜欢,昨日之事正想着怎么解决,就有人来帮她?莫不是先生?想想又不会,先生高洁,不会使用武力手段的。
韩元笑道:“靖王请了长安令去查,臣去过现场,十分混乱,行凶者约莫知晓靖王的身份,打完就跑,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长安令有些头痛。”
卫长宁也觉得有趣,极想知晓行凶者是何人,就道:“靖王伤得不轻,想来无力上朝,赐予他几月假,好好在家养伤。”
蓦地想起敏王李晖,他早些年就接触朝政,手段很深,朝堂的东西,他顺手就捞,约莫三王中属他家底殷实。
卫长宁想了想,晚些与君琂商议下,罢了秦王、靖王的职,也该轮到敏王了。
他吩咐韩元去查靖王遇袭一事,等人离开了,突然想到沐柯,这件事的做法与他风格相似,打人就跑,也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