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如何处置,您赐婚,是和离还是休妻,您说了算。”卫长宁言笑晏晏。
太后沉默下来了,卫长宁将目光放在容湛身上,淡漠道:“容大人为何要休妻,朕这位沐家表妹,哪里让你不满意?若你说的对,朕赞成你休妻,若是不对,和离不假,朕会让你滚成长安城。”
皇帝开口便站着沐芷一旁,违背太后初衷,她皱了皱眉,没有开口说话,静静等着皇帝处理。
容湛来时匆忙,未着官袍,一身素锦长袍,衬得面貌俊美,看向皇帝的时候,神色暗沉,上前跪地行礼,道:“她于人前毁臣清白,口无遮拦,此种毒妇要之何益?”
卫长宁看着沐芷,道:“你说何话了?”
沐芷被问话,也不退缩,大胆道:“陛下,臣妇只是说他未曾与臣妇圆房,安排的妾室也不要,这些都是实话,不知怎地就成毁他清白了。”
太后也被搅得头疼,本愿不理,又是她赐婚,根源在她这里,她频频看向卫长宁,也明白来容湛的‘清白’是什么,不好说出口罢了。
卫长宁抿唇,敛去笑意,淡淡道:“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容大人这么不喜朕的表妹,那就和离,朕再给你赐婚。”
闻及再赐婚,容湛吓得腿都软了,忙道:“陛下,臣的心意,你当知晓,何苦bi迫臣?”
一番话十分大胆,沐芷也跟着看他,不明白他的心意是什么?
那夜卫长宁酒醉,都是人人知晓的事,她佯装露出不解的神色,道:“容大人是何心意?”
这么一问,容湛哑口无言,颓然地跪在地上,想说话,又碍于太后在,生生地看着皇帝浅笑的神色,如同当年在洛阳初见,清纯而美好。
物是人非,他追不回来了。
容湛沉默不说话,卫长宁懒得纠结,见到他脸上或青或紫,许是被沐柯打的,她多看两眼,觉得打轻了。
皇帝多看两眼,引得太后抬眸,她好似察觉到意外的事情,顺着皇帝的话道:“既已不和,那就和离,两家各行商议。”
两人都发话了,沐芷也不好久留,行礼后就退出去,倒是容湛恋恋不舍地将目光黏在皇帝身上,卫长宁讽刺道:“卿留着,难道还想要朕的金吾卫送你回去?”
讽得容湛面色青白jiao加,更加难看了,行礼后,爬起来就走。
太后听着卫长宁冷酷的话,不觉摇首,说话愈发恶毒,也不晓得给这些年轻的朝臣留些颜面,她见到卫长宁垂眸,问道:“方才你为何盯着容湛?”
卫长宁笑道:“您会错意了,朕觉得沐柯打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