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里带着浓浓关切,卫长宁也不觉得疼了,摇头道:“我发觉马不对劲的时候,就先跳了下来,好在土地松软,我身手矫健,脚崴了下,身上没有受伤。”
轻描淡写地略过当时的情景,从马上跃下来,是多危险的举措;且不说这个,马儿发狂,人跳下后,一个不慎,遭马蹄践踏,还有性命在?
君琂眸色冷了冷,又问她一句:“身上没有其他伤?”
“我无事的。”卫长宁重复。
不知怎地,君琂有些怨怪自己,不该将那道平安符拿走,自责了会,才道:“你好好养伤,秦王敏王的争斗就勿要管了。”
“先生也不去管,由着他二人去斗,我们看着就好。”卫长宁见先生展颜,声音格外绵软,拉着她坐下,欢喜地蹭蹭她的肩膀,十分欢喜。
她欢喜,君琂十分担忧,看了眼伤处,万幸没有伤及骨头,她俯身去查看伤势,卫长宁不自觉的瑟缩了下,“不是大伤,不用看的。”
两人成婚多年,最亲密的事都做过,卫长宁还是不自在,君琂这时只想着她的伤处,并无其他想法。
脚伤少说要修养半月,且卫长宁去岁还伤了腿,虽说痊愈,这次再伤,到底让人不放心,她查看伤势后,回身望着她:“身上它处疼,切勿隐瞒。”
她十分关心,也让卫长宁心中动容,动了动身子,就触到伤口,她顿了顿,脸色更加白了。君琂还是不放心,纵她平日里练习骑she,也不能将自己保护的那么好。
拍了拍卫长宁的肩膀,扶着她躺下,道:“朝堂上,我替你看着,放心养伤。”
卫长宁唇角疼得发白,依旧勉qiang一笑,道:“有先生在,我不担心。”
唇角失去往日血色,君琂心中添了些许不安,安抚地摸摸她的额头,俯身亲了亲,熟悉的气息让她心中安定下来,指腹在她眉眼处摩挲,低身道:“我并未与你生气,起初气你不听话,昨夜见你半夜回太极殿,我只有心疼你,政事重要,也要顾及自己身体。”
她的话十分轻柔,让卫长宁更加愧疚,“我让人立刻就去毁了海棠林,昨日我本想着将那匣子烧掉的,竟不想你已看到了,我就急忙找你解释,白日里睡了许久,晚上就睡不着。”
她对海棠林十分喜欢,这些时日,君琂也看在心中,也不舍得她伤心,就低声道:“你若喜欢就留着,我去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