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君府,便是男儿家的事,与她无关。
代王不知愁,一回府就惦记着自己的鸟,拉着君琂飞快地扑回去,李乾唤都唤不回来,他在外注意形象,不能高声喧哗,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远。
一转眼,君圩匆忙过来,冲着他行礼。
代王跑回一段路,见襄王叔父被君圩拦住,回身冲他做了鬼脸,十分欢快地回卧房。鸟被锁在廊下,链子又回到代王手中,她牵着鸟在庭院里跑。
就像一阵风,在君琂眼前掠过,红得似火。
君琂无事,在廊下坐着,耳畔传来代王与鸟说话的声音,声音很轻,逗笑了她。
笑过一阵,代王迅速跑来,小短腿迈过台阶,抓住那只鸟,送到君琂跟前,笑道:“姐姐,你给它取名,可好?”
君琂无语,代王玩心大,指不定明日就将鸟放跑了,就道:“明日再取,你去喂它吃些东西。”
她吩咐婢女寻些谷物来,小心jiao给代王,又让婢女去前院看看父亲是否回来了。
昨夜她蓦地想明白,虽说让吴王受到皇帝忌惮,同时也给了襄王太多便利,有利有损,于傻气的代王而言,没有进展。
君琂揉揉脑袋,代王还需紧紧依靠太.祖,其余几位叔父都不可信,现在还小,且等几载。
两人回来得很早,午饭就在府里用,前院李乾也没有离开,厚着脸皮留下用饭。
代王听后,扭头看着君琂:“我们也要去前院吗?”
“殿下想去?”君琂问道。
“我本不想去,可好奇他们会说些什么,姐姐好奇吗?”代王去蹭君琂,想要一起过去,在君府,她还是很听君琂的话。
君琂笑道:“不急,待他走后,我去问问父亲,再回来告诉你,现在我们先用午饭。”
代王又道:“君大人会说吗?”
“为何不说,勿要多想。”君琂笑了笑,与她相处,顿觉世间事物都很简单。
婢女将午饭摆好,前院婢女过来,邀请代王去赴宴。
代王从君琂身后钻出来,知晓姐姐不想去,就委婉拒绝:“孤累了,不去,你替孤向襄王叔父致歉。”
人虽小,说出的话让人无法挑剔,婢女俯身一礼,恭谨地退出去。
两人用饭时,也很安静,君琂本就是重生之人,心思深沉,观代王规矩很好,没有东张西望,就是胳膊短,无人给她布菜,夹菜时有些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