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太傅又是女子,宫苑之地也可去得。她去长秋宫外递了拜帖,就静静候着。
冬日的风带着凛冽,君琂出来匆忙未曾想到会入宫,站在外面有些受不住寒风。等了许久也不见长秋宫开门,她极为维持着如常的模样,四肢冻得僵硬。
王贵妃得知消息后,不知她有何事要见皇后,但被拒在门外,就巴巴地过来,毕竟她早就起着招揽之心。赶到长秋宫外的时候,君琂依旧侯在这里。
她从车辇上走下,也被寒风chui得一个激灵,拢拢身上的披风,上前道:“太傅这是奉诏而来?”
君琂回身,俯身一礼,道:“臣来此求一味药。”
“求药可去太医院,长秋宫怎会有药。”王贵妃奇道,见君琂鼻尖冻得发红,暗自疑惑。
君琂道:“臣正是从太医院而来,院正说药只有长秋宫才有,故而臣来此等候。”
这般等候比得上程门立雪了,王贵妃示意自己的宫娥上前敲门,皇后让人在门外久候,这样就有好戏看了。
宫人就要上前敲,君琂立即阻止她:“且慢。”王贵妃来此就给她与皇后之间添加矛盾,她对王贵妃道:“谢娘娘美意,臣方才已递过帖子,想来皇后有事耽搁,臣等上片刻也可。”
皇后与贵妃历来不和,若应承她的好意,皇后若是因此心生嫌隙,只怕药就不易拿到了。君琂站在原地,凝视着王贵妃,眸色于冬日的风一样,落在身上也觉得疼。
王贵妃被她看得莫名bi仄,示意宫人退回来,自己着实冻得遍体生寒,不好意思提前离开,就顺口道:“太傅在等候也可,我要去太极殿见陛下,就不陪你了。”
君琂立即给她台阶下,恭送她离去。
说来也巧,王贵妃前脚离开,长秋宫的宫门后脚就打开了,宫娥出来,极是恭谨地将人请进宫内。
殿内皇后方醒,炭火很足,一身单薄的寝衣拥着被衾,见到君琂致歉道:“让太傅久等了。”
她并没有浓厚的歉意,反上下将君琂细细打量一下,与三年前一样,清秀端方,姿态如旧,就算被寒风chui了那么久,也不见她半分急躁。
君琂淡淡一笑,回视对方,道:“臣向殿下求味药材。”她将药方递给宫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