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心满意足地咬着鱼肉,道:“我觉得当从襄王叔父封地开始。”
“为何?”君琂问她。
代王认真思考一番,斟酌语句,道:“襄王叔父虽最为年幼,也是能力最qiang、野心最大的藩王,且朝中多吴王叔父的人,先削襄王叔父就会少了许多阻力。”
君琂颔首,她分析得很对,眼下皇后在后宫,前朝亦有张家,他们也认同先动襄王,给了他们拖延的时间。
代王见她点头,眼眸里溢出欢喜,立即道:“我想的对吗?”
对于上进的人,君琂从来都不会吝啬夸赞的话,夸道:“很对,很好,想的很周全。”
代王唇角弯了弯,捉住君琂的手腕:“那、那刚刚三个月不吃点心的禁令废除,可好?”
这是得意忘形?君琂唇角的笑意不减反增,眸色婉柔,反握着代王的手,摸摸她的手腕,说不尽的温柔,红唇轻启却道“不能。”
代王:“……”不能还这么温柔?
百花宴结束后,张家就与景王府正式联姻,也意味着皇后得一助力。
自那日代王将县主比作白切ji后,酒楼里的这道菜格外好卖,生意胜过从前。
张家将婚事定在chun末四月底,张府没有女主人,皇后代为打理亲事。代王知晓后,隔三差五就给长秋宫送道白切ji,送菜的名目每次都不同,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气得皇后一状告到太.祖皇帝面前,谁知,太.祖将景王叫过来一顿痛骂,清阳是他女儿,平白受ru,于他,也丢了颜面。
皇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代王乐不可支,转头让人将消息传出去,气得清阳立即进宫揪她耳朵,骂道:“你给君琂出气是你的气,平白带上我做什么?人人都以为是我不服气,找陛下评理,皇后、景王哪个不恨我?你爱护君琂,就这么让我受气?”
殿内宫人被清阳公主的气势吓到了,忙退出去将门关好。
代王耳朵疼,忙去摸着姑母的手腕,低声道:“姑母,您手下留情,阿齐耳朵疼,再者您不也出气,不能这么胆小,该反抗的时候还是要反抗。”
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清阳更觉得生气,这孩子自从多年前钻到君琂的马车之后,整颗心装的都是君琂,得了好东西就送出去,东宫都快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