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见她兴致缺缺就不好再说,她见到卫长宁不说话就后悔将人带来君府,若是去了旁的地方,她二人也自在些。
她不说话,顿时就冷场了。
林璇掐着时间进来,手中几株红梅,笑道:“太傅,不如今日伴着红梅煮酒如何?”
李瑾来的次数太多,不知如何招待,林璇想起府门外的那件事,不如红梅煮酒来得恣意,这样也符合李瑾的心意,总不能让那个榆木疙瘩继续盯着太傅。
君府景致尚算长安一佳,暖阁煮酒也颇有闲情逸致,林璇命人去安排,恰好卫长宁携酒而来,又是陛下赏赐的,卫长宁便拎着酒去暖阁。
几人穿过梅园,君琂一身雪白大氅映在朵朵红梅间,泼墨的挥洒丹青,让慢走一步的卫长宁看得心神dang漾。林璇与她同行,见她目露痴迷,轻轻咳嗽一声,卫长宁转身盯着她:“您染风寒了?”
这不是榆木疙瘩,明显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且居心不良。林璇不好宣之于口,低声道:“世子可知其心为正?”
卫长宁不搭理她,她就看几眼背影而已,又没上手去摸,如何就‘不正’了。她懒洋洋回答:“我只知佳人在侧,目不斜视。”
林璇:“……”
歪理,这个卫世子满肚子坏水,林璇警告性地看她一眼,卫长宁抿抿唇角,懒得搭理她。
前面君琂与李瑾聊着,暖阁里匆匆走来一个侍女,冬季台阶湿滑,没注意脚下,端着一盆水直接撞向二人。
卫长宁一步上前揽住君琂往后退去,她速度极快;那厢的李瑾直接被撞到在地,水泼到她的身上,华服湿透,连着头发都湿了,lang狈地贴在额间。
林璇看傻了眼,她安排的剧本好似不是这样的?
君琂在站稳后直接推开卫长宁,示意侍女将李瑾扶起来,林璇先呵斥方才的侍女:“怎么走路的,心思不正如何做事。”
卫长宁托着酒坛,一副无赖的模样站在原地,就当没有听到林璇指桑骂槐的话。
方才闯祸的侍女吓得跪地磕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君琂亲自扶着李瑾去更衣,只是秀发湿透了,要先去更换。君琂扶着她过去,对着卫长宁道:“世子稍候。”
林璇则引着卫长宁去暖阁,里面炭火点在四角,檀木的香气浓郁,推开窗就是满园红梅,这处jing致选得很好,卫长宁也觉得林璇会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