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银子的张绍华也不想在侯府久待,自己走着回府,想着等师弟出宫,找个酒肆约上几个好友,应该好好庆和下。
卫怀慎慢了两步,感到太极殿外的时候,卫长宁已经进去了。高逸守在外面不让旁人进去,见到他后,甩了甩浮尘,笑道:“恭喜侯爷啊,世子得陛下召见,若是她聪明,必然会出人头地。”
话是恭维的好话,卫怀慎却不喜欢听,他又不敢得罪御前红人,只好压着火气回应几句。
他怒到极致,又qiang忍着,脸色青白jiao加,满是滑稽扭曲。高逸也是人jing,轻轻一想就明白这里面的缘故,也不戳破他,道:“不如侯爷回府等着,在这里gan等候也觉得累。”
卫怀慎这么多年以来,只有现在想的是卫长庚。他甚至觉得她的存在阻挡了卫见绪的前途,就好比衡水那件事,累得卫见绪被划除学籍,让众人嗤笑。
高逸见他不走,也就随他去了,总不能硬赶着人走。等了半个时辰,君琂款步而来。
高逸立即笑着迎上去,殷勤的态度让卫怀慎不屑。高逸不管他怎么样,自己亲自走下台阶,笑道:“太傅访友可顺利?”
最近朝堂是风平lang静,君琂就以访友的名义向皇帝告假,回来晚了两日就亲自过来和皇帝解释,她回道:“顺利。”
高逸见她没有说下去的兴致就赶忙换了话题,君琂回了两句,见到卫怀慎,她也没有再说话。卫怀慎见她弯腰行礼,道:“君太傅。”
君琂待人都是同样的态度,拒人千里之外,她与卫怀慎无话可说,上次下药的事,引来两府不和,她也不打算与卫怀慎多话,越过他直接入殿。
卫怀慎是蔺相一党,对于君琂这样的帝党,也不会有多少jiao集,他见人进殿后,目光一沉,看向高逸。
高逸笑道:“陛下方才召见太傅的。”
卫怀慎再是不悦,也不好置喙君上的决定。他在外面苦苦等着,卫长宁在殿内显得很轻松,对于皇帝提出的问题,都对答如流。她比君琂还要了解这位皇帝,见解都站在他的角度回答,极贴皇帝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