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穆一,龚秀才说道:“穆一,没什么事儿吧。刚才,我和小雯在上面聊天,可一直没看到你们出来,非常担心,就往中厅走,突然听到莹莹的尖叫声,就过来了。那个洞口又没封着,我怕你们有危险,顾不得许多,就直接奔过来了,本来想让小雯上面等着,可她怕我一人应付不来,执意要跟来。”
这时,穆一只暗自感谢龚秀才他们及时赶到,帮助自己寻常苏莹莹,已经没有想法再责备他也把林雅雯带进来这件事儿了。
穆一朝着林雅雯点了点头后说:“谢谢你。”又和龚秀才说:“快拿手电照照,我找不到莹莹了。”
龚秀才忙拿着手电四处照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苏莹莹的身影,只有地上穆一曾祖父的灵位和两个破的手电筒还在。
“发生了什么事儿,”龚秀才问,“苏莹莹呢?”
穆一边忙着把地上的两把手电筒都找到,捡了起来,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跟他们叙述了一遍,特意强调说:“你们肯定不会相信,这个手电刚才自己在动。”穆一拍了拍又晃了晃刚捡起来的手电,还好,刚才因为刚才撞击太强烈,电路有点接触不良,现在已经好用了。
“手电自己动,这能是怎么回事儿?”龚秀才猜度道,“听你的叙述,苏莹莹一定是看到什么,或是碰到什么,所以才惊慌失措,这手电又为什么会动,难道地宫里有人。”
“怎么可能呢?”穆一把一个手电递给林雅雯边后说,“这个地宫只有历代司祝萨满才知道的,我和苏莹莹进来之前不可能进来其他人。”
说完,穆一低下身把曾祖父的灵位拾了起来,说道:“太爷爷,别见怪,保佑莹莹平安。”穆一扑了扑太爷爷灵位上的灰尘,恭敬地捧在胸前,祈祷起来。
进地宫的时候,龚秀才并没有林雅雯,穆一道这里放自己曾祖父灵位的事情,所以,林雅雯很奇怪地问:“太爷爷?谁的太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儿。”
穆一见状,只得将简短地将自己来故宫的缘由简短地介绍了一下,龚秀才帮腔说:“穆一是清宫最后一任司祝萨满的后人,自小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前几日前去世。今晚,穆一到故宫就是想完成爷爷一辈子的夙愿,虽然用了欺骗的手段,但是也是一片孝心,小雯希望你不要生气,也不要举报我们。”
林雅雯听后,点了点头说:“可以的,穆一煞费苦心是为了这个,孝心可嘉。”
这时,龚秀才说:“穆一,那地上是什么,纸吗?”
这句话提醒了穆一,知道龚秀才所说的,一定是刚才曾祖父灵位后面藏着的纸一样的东西,灵位摔到了地上后,那个东西掉了出来,于是,顺着龚秀才手电光的方向,又把这个“纸”捡了起来。
“我也没弄明白是什么,上面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文字。”穆一着急要找苏莹莹,捡起来后就想往太爷爷的灵位里面放。
“等一下。”林雅雯拦住穆一说,“能让我看看吗,穆一,或许这些字我认得?”
林雅雯这么一说,穆一不好拒绝,就把这“纸”一样的东西递给了她。
林雅雯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端详了一番,然后又放到鼻子前闻了一闻说:“这不是纸,是兽类的子宫,东北一些少数民族有用这个材质记录的习俗。这上面的字,是用兽血写上的,用的是满族文字,满文现在满族人用的也比较少,但因为研究的缘故,我专门学过一些。我简单看了一下,文字所记录的是灵牌主人生平的一些大事,像是回忆录。”
若是在平时,林雅雯的一席话一定会很吸引穆一的注意,因为穆一也很想知道曾祖父生平都有什么大事儿,会不会也有些影响到了中国历史的进程,但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苏莹莹的下落。
龚秀才显然看出了穆一的焦急,对林雅雯说:“小雯,穆一先祖的事情,过后我们再说,现在要紧的事是得找找苏莹莹。”
林雅雯歉意一笑说:“哦,不好意思,穆一,这么多年,我一直想找到清宫萨满祭司的资料,今天终于看到了,有些太高兴了。”说完忙把这个兽类子宫双手递给穆一。
穆一接过这个林雅雯所说的子宫遗书放到了太爷爷的灵位里,然后摆到了排放历代司祝萨满灵位的最下一层,也就是第四层。又不知道该如何祭奠,就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穆一磕完头,刚想站起来,站在身边的龚秀才突然将我按住,一本正经地说:“穆一,你再用力磕个头。我听听。”
本来,因为觉得惹来这么多人进了这个本该很私密的地宫,穆一对曾祖父心有歉意,所以刚才头磕得就非常用力,又着急找苏莹莹,正心急如焚中,龚秀才却莫名其妙地让他再磕一个,又不像是开玩笑,弄得穆一哭笑不得,挺身就要起来。
“穆一,你别误会,我刚才听你磕头的声音不是‘咣咣’,而是‘咚咚’。”龚秀才感觉到了穆一的反应,忙解释说,“这种声音很空洞,或许下面不是实地,而是还有一层,你磕头的地方允许就是入口,会不会是苏莹莹刚才就摔倒在这里,然后碰到了什么机关掉到了下一层呢?所以,我想让你再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