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方面不对劲,莫大叔一时也判断不出来。不过,听说老虎真走了,大家悬着嗓子眼的心都落了地。
这时,龚秀才提议说:“刚才大家都受了惊吓,咱们原地休息一下,缓一缓吧!”听了龚秀才的建议,大家就都在附近各自找石头坐下,或是靠着木桩休息。
穆一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林雅雯在她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说:“刚才吓坏了吧,看你脸都白了,来,我这儿有水,喝点吧!”
穆一被她一说,真的觉得有些渴了,没多想就去接水,却发现林雅雯递过来的是她自己的水壶,穆一忙又缩回了手,摆摆手说:“用你的壶多不好,我……我这里有水。”
林雅雯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儿,这水壶都是自己专用的,穆一缩回手是怕口对口的用她的水壶,似乎对她不太尊敬。穆一说完,忙放下背包,从背包侧面拿出一瓶矿泉水,对着嘴喝了几口。此时,林雅雯已经将水壶放回了背包,然后说:“跟我这么客气干嘛,这一路,多亏了你照顾我。”
穆一笑着说:“别这么说,大家是个团队,应该互相照应,你也没少帮着大家,而且龚秀才、二柱子他们也都挺照顾你的。”
“恩,是这样的。”林雅雯说,“大家对我真是挺好的。多亏了你们陪我到这大山里,这几天经历了这么多危险,刚才你又差点被老虎……”
林雅雯说到这里,竟然发出了轻微的抽泣声,穆一侧头一看,她此时正低着头,轻轻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见状,穆一忙从背包里找了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到林雅雯手中。林雅雯接了过去,没有说什么,用纸巾擦了一下眼睛,放到了自己的衣服兜里。
林雅雯这一哭穆一我弄得心里挺不是滋味,心想,这林雅雯多愁伤感,心思还挺重,又怕她心理负担重,就宽慰她说:“雅雯,以后不用跟我们客气的,当初是一起商量着来到这山里,大家都是成年人,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有什么意外跟你也没关系,别瞎想了。”
这时,一直在警戒的莫大叔招呼大家赶路,大家都站起身,拾掇拾掇又开始冒着大雾上路。
为预防万一,队形没变,还是圆形,四个男人围在四周,林雅雯在中间。行走中,穆一不经意地看了林雅雯一眼,不巧,林雅雯的目光却也正在找他,穆一如做贼一般,忙缩回了自己的目光,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
这时,穆一身边的龚秀才轻声跟对嘀咕说:“穆一,刚才我看林雅雯坐你旁边了,就没跟你说,怕吓到林雅雯。”
穆一一愣,心想,龚秀才不会因为自己递给林雅雯纸巾不高兴吧,就有些心虚地问他:“啥……啥事儿啊,这么神秘。”
龚秀才轻声说:“我刚才听那虎啸声似乎不是老虎的叫声。”
一听龚秀才说的是这个事情,穆一心稍安,忙地问道:“不是老虎叫,那是什么?”
“像是人模仿的。”龚秀才压低声音说,“你觉得,能不能是偷猎那帮人的同伙儿,他们模仿老虎的叫声诱惑老虎,好引它上钩,捉到它。”
听龚秀才这么一说,穆一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心想,偷猎那帮人都是亡命徒,只认钱的人,如果老虎被他们抓到,哪里还有生还的可能,想到这里,心中不觉对刚才还未及自己生命的老虎有些担心。
就在这时,二柱子突然碰了穆一一下说:“我……我咋感觉我前面,影影错错的,好像有人往这边来呢?”
穆一忙转过身跟二柱子并行站到了一起,果然,见那大雾中有个影子,正向他们这个方向走来,只是感觉似乎有些蹒跚,动作不是很快。
“莫大叔。”穆一轻声说,“你看,这边好个影子,好像是人。”
莫大叔听后,忙也走了过来,端着枪对着来人的方向,穆一提着刀,边做好战斗的准备,边回头轻声告诉龚秀才和林雅雯说:“你们俩快藏到树丛里,等我们叫,再出来。”
龚秀才和林雅雯听后,悄悄低下身,退到了树丛中。
这时,穆一、二柱子和莫大叔全神贯注地盯着前面,已经能够听到草丛中传来的杂乱声了,这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一会儿,浓雾中依稀地走出了一个人,那人身材并不高,待他走进后,穆一才发现,原来是一个身穿怪异服装,一脸红润,满头银丝,拄着一根木头拐杖的老婆婆。此时,穆一心中暗想,这个老婆婆是谁,老虎的走跟她有没有什么关系,她不会是西科赫腾说过的大兴安岭山神“白那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