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穆一心想,怪不得镜面泡水洞中的犬尸都被她割了头颅呢,原来这个女子竟然是会些搏击术的,可惜,她只杀了一只犬尸,却被另一只犬尸咬断了气脉。
林雅雯接着说:“崔氏女表面上忠心侍奉拓跋余,内心却非常厌恶这个人。帛书中写到,几次,崔氏女都想在拓跋余将她置于下时,结果了他的性命,但一想到与拓跋焘的血海深仇,就从长计议,忍了下来。她是在等着与拓跋焘见面,好用连环计令这父子反目。”
“真是难为她了。”穆一忍不住插话说,“换了一般的人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
林雅雯点了点头,接着介绍帛书中的内容,梳理一下,大致情况是这样的。
一次,拓跋焘要带着皇族贵胄去城郊围猎,来回要几天。拓跋余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崔氏女。崔氏女觉得这是个接近拓跋焘的绝好机会,就央求拓跋余一共前往。此时,崔氏女已经用自己的美貌完全征服了拓跋余,他也巴不得将崔氏女带在身上,以供日夜消遣玩乐。这样,崔氏女就侍女的身份跟着拓跋余一起参加了拓跋焘的围猎,成为参加围猎的女子中相貌最出众的一个,加上她有意接近,让拓跋焘注意到自己。这拓跋焘也是好饿之人,自然被崔氏女惹起火来,只是碍于是幼子的侍女不好将崔氏女怎样。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一个夜晚,崔氏女假装走错帐篷,走进了拓跋焘大帐中。此时,那拓跋焘正与随身带的妃嫔在床上嬉闹。崔氏女见状假装惊恐,忙低头要退步离开,却被拓跋焘叫住。此时已经是兽欲喷张的拓跋焘没了顾忌,让先前的妃嫔退下后,赤身走下床直接将崔氏女抱到床上,让她侍奉自己。为勾起拓跋焘的占有欲望,崔氏女假装执意不肯、激烈反抗,又说自己是幼子拓跋余的人,那拓跋焘果然上道,哈哈大笑,如老鹰捉小鸡般将崔氏女按到床上。
这以后,拓跋焘就将崔氏女留在了自己身边,幼子拓跋余虽然十分的不愿意,但也没有任何办法。此时,崔女士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她配了催情药方让拓跋焘服用,用尽床第之术令拓跋焘无法离开她。同时又私下与幼子拓跋余往来,泪述思念之情,控诉拓跋焘是兽行和虐待,惹得拓跋余是咬牙切齿,之后又说怕拓跋焘发现,又不与拓跋余行床第之欢,让拓跋余对拓跋焘恨之入骨,对崔氏女是日夜想念而无法释怀。崔氏女按着自己的设想,一步步让拓跋余陷入其中。
之后,崔氏女向拓跋余献计说,若想两人重归于好,只能是拓跋余当皇帝,而若想当皇帝,首先得先费了太子,这拓跋余本无智谋,再加上情迷心窍,对崔氏女言听计从。于是,崔氏女让他买通拓跋焘身边的大太监宗爱,这宗爱本是狠毒之人却深得拓跋焘信任,三人设计让拓跋焘杀了太子宫中的许多属官,拓跋晃本来胆子就小,害怕受到牵连,忧虑成疾死了。而后,崔氏女又在拓跋焘耳边吹风,暗指是拓跋余和宗爱勾结害死了太子。拓跋焘奔就因为太子之死懊悔不已,崔氏女说了几次后,自然更加懊恼,就要审问拓跋余和宗爱。
此时,就到了崔氏女实施计划的最后阶段。她知道拓跋焘的情绪终于被自己煽动后,找个机会,告诉宗爱,又叫来拓跋余,告诉他们说拓跋焘已经怀疑是他俩设计害死了太子。宗爱当然害怕,拓跋余也是一筹莫展,这时,崔氏女火上浇油,跟他们说,如今只有一不做、二不休。三人一拍即合,崔氏女告诉拓跋余派府中兵将先将皇宫包围,然后让宗爱谎称拓跋焘命令,撤走拓跋焘寝宫中的侍女、太监,并守在拓跋焘寝宫前,拿着假的银针,等待拓跋焘召唤不得让任何人进入。
一切行动完毕后,崔氏女端着放有剧毒的催情药,来到拓跋焘寝宫。那拓跋焘见崔氏女来,就要行欢,崔氏女先让他喝催情药。拓跋焘为人谨慎,往常喝药前,都要让贴身太监用银针试一下,这次叫了几声,没人回应,宗爱拿着假银针进了寝宫,试药后,假银针没有变色,那拓跋焘就信以为真喝了下,结果毒性发作。此时,宗爱仍去寝宫门前,崔氏女将自己的身份和事情的前前后后与拓跋焘说了一遍,那拓跋焘气急攻心,毒性发作,当场毙命。
崔氏女在帛书中说,拓跋焘丧命第二天,侍卫中一个刘景的羯族副将,拿着拓跋焘生前早就拟好的密诏,带着一支十几人羯族士兵用一副玉制的棺木秘密接走了他的尸体,并带走拓跋焘生前喜爱的十余位妃嫔侍女,包括崔氏女。
崔氏女本有逃脱的机会,但拓跋焘有次喝醉时,曾给她看过刻着奇怪图案的绿莹莹的石头,告诉她说这是一个拥有强大法力的图腾石,是魏国的镇国之宝。拓跋焘被毒死后,崔氏女曾在他寝宫寻找过这个图腾石,但没找到,所以她就跟着刘景他们,想看看是否能发现这个图腾石的线索。
没想到,她们一路跟着拓跋焘的玉棺走了几千里,路上有几个妃嫔不甘辛苦,病逝几个。崔氏女在帛书中记述,让她感觉万分恐怖的是,这几个病死的妃嫔都被几十个羯族士兵喝了血,肉被刘景做成了肉干带在了身上。
后来,她们就到了这个日月峡,来到了这个墓室。
崔氏女发现这个墓室里有百余名工匠正在劳作,由羯族士兵看守他们,墓室的工程此时也基本完工。她们到来几日后,崔氏发现无法靠近拓跋焘的玉棺,也猜出这些妃嫔侍女一定是作为拓跋焘的陪葬,所以就细心留意,准备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