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雯惊讶地张着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又去询问山口直善说：“成千上万的老鼠？真有这么多的老鼠，它们在潜艇吃什么啊？”
说到这时，林雅雯突然想起在坤宁宫地宫里看到的透明老鼠，现在想想也仍然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特别是当时为了驱赶这些透明老鼠自己脱得只剩下内心和短裤，想到这时，脸就觉得有些发烧。
山口直善听林雅雯问自己，就放下档案想了想说：“具体多少数量真的数不清楚，尸体真是堆了很高，我们最后用手榴弹把尸堆砸散了，才从舱室里出来。”
听了山口直善的话，林雅雯这才相信一个潜艇里真的会有很多的老鼠，就又问道：“里面还有什么？”
穆一接话说：“有很多腐烂变质的粮食，我想，一定是潜艇为了准备长远驻扎在这里做的准备，对了，还有一些死相非常奇怪的尸骨，都是蜷曲着身子，似乎生前非常痛苦的样子。”
穆一还想把潜艇里发生的事情再详细和林雅雯说说，还却见山口直善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合影照片，忙过去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些什么样的人。
这是一张已经有些发黄的黑白色照片，照片的背景就是这艘巨型潜艇，此时似乎正停靠在一处海港内。
照片里有二十几个人分了三排，前排坐着几个，后面又站了两排，中间那排最核心的位置是一个中年军官，身穿日本军服，带着海军的军帽，粗眉小眼，中间留着两撇大胡子。这身军装，穆一还有印象，就是潜艇里那位少将尸体上的衣服，这人看来一定就是潜艇的舰长贝塚定俊了。
贝塚定俊身边站着一位头戴黑色帽子，身上穿着白色宽带衣服和裤裙的中年人，穿着的服饰像是日本的古代装束。这个白衣人手中拿着一个褐色的板子，微微低头，眼睛直视前面，目光炯炯而严厉，看着令人产生一种莫名的畏惧感，再加上被一群身穿军服的人包围，这一身白衣就愈发显著，甚至超过了身边的主角贝塚定俊，让人看上一眼就会留下深刻的印象。
再看照片中其他的人，大多都穿着整齐的军装，手握配刀，可也有三四个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像是大夫。
穆一大致将照片溜了一眼后，对贝塚定俊身边这个白衣人非常的好奇，就指着他问山口直善：“山口，照片中的这个白衣人是怎么回事儿，看着像古代日本人啊！”
山口直善说：“这张照片应该是潜艇军官的合影，但你说的这个人显然不是潜艇的军官，从装束上看应该是日本神道的祭祀。”
穆一又问：“这么说，日本军队打仗时也和西方人一样都带着牧师什么的。”
山口直善说：“这个我并没有听说过，在我知道的日本近代史书中也没有相关的记载，所以我也很奇怪一个神道祭祀怎么会跟着潜艇的军官合影，而且潜艇里医生也应该是军医，应该穿着衣服，这里却又四个穿着医生白褂的人，这也让我很困惑。”
林雅雯这时也凑过来看照片，听山口直善说完后说：“把文件袋里的东西都倒出来，看看还有什么，或许能找到答案。”
山口直善也很着急想知道答案，就蹲下身，把之前放到地上的铁皮箱放好后，准备把文件袋里的东西都倒在上面，穆一和林雅雯也蹲在铁皮箱旁边，想看看倒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而后，山口直善把文件袋里的东西一股脑都倒在了上面，有一边厚厚的本子，还有几十张照片，还有一个蜡封的信封。
山口直善先去拆信，林雅雯则把几十张照片拿了过去，穆一把那个厚厚的本子顺手捡了起来。
这时就听林雅雯哎呀一声尖叫，似乎在照片中发现了什么，穆一和山口直善忙一起凑过来翻看，也是吃惊不小，原来照片中是山鬼，它们或是被圈到笼子里，或是被捆着，有些照片可以看到山鬼被几个人摁倒。
穆一看到照片中人和山鬼的场景，不由得想到昨晚和年轻雌性山鬼的那段不堪的经历，就觉得有些害臊，抬头偷瞟了林雅雯一眼，见她正翻开其他的照片，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窘态，心中稍安，就说：“看来，这些日本人早就知道山鬼的存在，而且捉到了它们，让它们和人类在一起，似乎在做某种实验。”
林雅雯接话说：“我也这么认为，二战时，日本拿过战俘和平民做过活体实验。”
穆一说：“在中国我家乡黑龙江就有，臭名昭著的731部队就是做这样的事情，把中国人当成木头，做细菌、冻伤各类的实验，想想我就生气。”
山口直善本来也想评价一下这些照片，听穆一这么一说就没张口，怕他再针对起自己，争论起来不好收场。
林雅雯这时怕山口直善尴尬，就对他说：“山口，你快打开信封，看看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