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琏没想到她说话这么直接,只好生生转过这个话题,问道:“屋里那个少年是谁?”
“卫国侯府世子卫长庚。”
陆琏说不出话了,他方才以为是李家的人,毕竟只有血缘相近的人才会长得相似。卫国侯府卫怀慎,他也接触过,是个功于名利的男人。对于他的儿子,也不好多说,与君琂道别就离开医馆,回去准备启程的事情。
沈大夫jiao代君琂几句后,也去前面招待其他病人。屋里的卫长宁脑海里一直想着方才那个男子,君琂进屋时就看到她眉头深锁的样子,“你在想方才那个男子?”
卫长宁点头,猜测道:“方才那人应当是金吾卫,韩将军找过来了?”
君琂诧异,没想到不懂朝政的少年就凭几句话就猜出陆琏的身份,回道:“他曾是金吾卫,眼下会护送我们回长安。”
卫长宁没有多问,习惯性止住话题。她一沉默,君琂反倒疑惑起来,初见陆琏,她都没有识破金吾卫的身份,卫长宁眼不能视,竟能察觉,确实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这个少年身上有着许多秘密,就如同她会奋不顾身地跳上马车,明知自己力量薄弱,却还是竭尽所能。
唯有一点可以解释,卫长宁认识陆琏,凭其声音识破的。
只是,侯府内的世子如何认识金吾卫旧人?
有人护送,就会顺利很多,一行人扮作商人朝长安城去,陆琏对这一条路很熟悉,命人置办马车,自己带着人跟着马车后面,也不会太过惹眼。
长安城内却是经历过一阵风雨,韩元掌管金吾卫不能在外面长时间逗留,找了几日没有结果后,自己就带人回长安。
卫长宁的小厮元安不敢回来,就一直跟着金吾卫去找。韩元在朝上遇到卫国侯卫怀慎,与他说了几句卫世子失踪的事,又道了几句宽慰的话。
卫怀慎一身绯色圆领袍杉,官袍上绣着飞禽,三章纹显得他很文雅,只是目光幽远而凌厉,对于韩元的宽慰显出几分迷茫,短暂的失神后,就道:“谢韩将军,我也命人去找了,只是没有找到犬子。”
不咸不淡的话打发了韩元,他颇是不明白卫怀慎这么云淡风轻的态度,嫡长子丢了不应该急得团团转?还是说这个卫怀慎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