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于清意与周证彦在生活中相识了整整一年。于清意身体恢复之后,周证彦迫不及待以提亲的名义上门拜访于父于母,之后又带着于清意到周家老宅正式见过周证彦的家人。
两家父母也在之后一起吃了顿饭,于清意和周证彦的婚礼定在了五月二十日。
“你真的要跟一个男的结婚?”陈夏拾猛抽了一口烟,把仅剩的烟蒂按在烟灰缸里。
“有什么想法?”周证彦把玩着于清意送他的一块手表,昨天晚上于清意一边在他身上跳动,一边拿出这块手表戴在他的手腕上。
“玩玩就好了,何必把自己搭进去?你跟男人结婚的事情肯定瞒不住媒体,到时候指不定又是无止尽地勒索。”
“我根本就没想瞒住媒体,他们要报道就让他们报道。”
陈夏拾看着这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他有些琢磨不透周证彦的用意,“周氏怎么办?”
“小夏,你也是个生意人,生意人都是逐利的,周氏有利益,他们会因为一件对他们没有任何影响的事情而放弃与周氏合作吗?”
“可周氏的股市一定会大跌。”
周证彦拍了他的肩膀,“你也别整天只知道玩弄小男孩的感情了,该收收心了。”
“哦哟哟,周大情圣教育起别人来了。”陈夏拾搭着周证彦的肩膀小声询问,“哎,去年让你给我的那个男孩还不错,你手上还有这种资源吗?”
周证彦拍了拍他的脑袋,“天天混迹在这些人当中,又不敢跟你爸妈出柜,你还有没有点出息?”
陈夏拾转身倒在沙发上,一脸苦楚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那个脾气,跟他们说了,我的腿还要不要了?”
“你觉得我爸这个好说话吗?”
提起周父,陈夏拾脑中浮现出周父威严的表情,他去了周家老宅无数次,到现在都不敢与周父对视。
“可你爸最后还是同意了啊,我爸就不一样,我的腿不仅会废,他还会联合我妈一起把我的卡都冻结,往死里整我。”
别墅的前院走来一个清瘦的身影,周证彦留下一句“没出息”之后大步迎接于清意,“回来了,清意。”
今早周证彦收到消息,他的父亲点名道姓让于清意一个人去周氏集团,周证彦想陪他一起去,到了公司,于清意把他赶回去了。
在秘书的带领下,于清意独自一人走进了董事长的办公室,办公室的装修古典,与周宅有些相似。
“伯父好。”于清意弯了弯腰朝周父打了个招呼。
周父把眼镜往下推,低着头抬眼瞧于清意,“还叫伯父呢?”
“爸……”
“嗯,坐。”
于清意坐在周父对面,周父推来两份合同,“本想再买一套别墅给你们做婚房,你却不想要,说证彦名下的房产够多了。我呢,把你们现在住的这套别墅从证彦名下转到了你的名下,这里是一份协议和一份公证书。”
“爸,您不用这样,您能同意我和周证彦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礼物,其它身外之物我不在乎。”于清意把合同推了回去。
周父合上钢笔,用沉稳又放松的语气说:“那好,我再给你买一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看不上我这个糟老头子给的新婚礼物?”周父故作严肃,把钢笔重重放在桌上。
“您别生气,我收下就是了。”
“还有这个。”
周父推过来一张银行卡,于清意的心里咯噔作响,这张卡跟上次周父让他离开周证彦时给的卡是同一张卡。
“您这是……”
周父推了推眼镜,表情松动下来,“别紧张,这是我和证彦他妈妈给你的见面礼,一共两千万。”
“这个真不能要了!”
周证彦同他求完婚的第二天就给了他九百九十九万彩礼,他还在寻思怎么还礼呢,现在再来两千万,他真的受不起了。
“啊……对了,还有一张卡是书予给弟媳的见面礼。”周父从抽屉中又拿出一张卡,与方才的那张卡并排放在一起。
于清意坐立不安,他有种嫁入了豪门的感觉。
“不、不,这些钱我不能收。”
“小意,你和证彦不能领证,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以后你们产生了矛盾,这些钱也算是给你的一份保障。证彦那小子混得很,以后我不在了,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