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北辰却忽的张口咬上苏陌涵的肩膀,明显是下了狠劲,苏陌涵疼的泪花当即飚了出来。
“君北辰,你tm有病吧!”苏陌涵怒喝,想要伸脚踹他。
君北辰却早有防备,另一只腿压在另一侧,将苏陌涵牢牢的固定在怀中。
但是却是松了口,也又摸索着想要吻上苏陌涵的唇。
苏陌涵蹙眉,却是忽的冷笑:“怎么,王爷对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兴趣?”
一句话,就像是一桶凉水浇到了君北辰身上,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君北辰将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强硬:“无论是祈临,还是君凌天,亦或是任何一个男人,本王都不想看到你和他们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今天本王看到你们走在一起时,本王恨不得杀了你们。”
听着冷硬的话语,苏陌涵却是低笑出声:“王爷这是吃醋了吗?还是说王爷是想报仇?毕竟我有可能是你的杀母仇人。”
君北辰蹙眉,站起了身子远离苏陌涵,那高耸的眉头紧蹙,面上挣扎。
苏陌涵整了整有些脱落的亵依,冷笑又道:“若是前者,那王爷你就多管闲事了,我和谁在一起,不管王爷你的事情。男未婚,女未嫁,有何不可?”
君北辰握拳看着苏陌涵,语气冰冷:“好一个不管本王的事情,就当本王多管闲事了。”
君北辰怒声说了句,大步走出房间,摔门离去。
墨水急忙跑了进来,担忧的轻唤了一声:“小姐。”
“没事,去睡吧!”苏陌涵扬声安抚了句,随即钻进软被中,身子卷缩在一起,一双美眸虽是闭着,但是却有眼泪悄然滑过眼角。
若是仔细看去,也会发现她的身子,都在轻颤。
门外的墨水抿唇,半响还是关门离去。
方才走的是辰王,希望小姐没事的好。
为了不让非缘冲动,苏陌涵这几点只好想办法让司马惰和朱文才好好的查此事。
而祈临也不知在忙什么,这几日也没来寻苏陌涵。
苏陌涵这日子过得有些清闲,竟觉得这日子有些无聊了。
往日,她最是觉得日子越清闲就越幸福。
又是两日过去,朱启再次热闹起来。
两个诸侯国的王上亲自到访,而苏陌涵也收到消息,这次到访并不是单纯的到访,而是赤帝强迫。
虎啸和玄玑这几个月不知明里暗里收了不少的诸侯国,所以赤帝也明显的着急了。
此次来的是两个诸侯国国君,一个是鉄国,盛产铁器。
还有一个,便是苏陌涵最熟悉不过的,炎黄国。
炎黄国虽然国小,但是炎黄开国皇帝留下不少宝贝,让炎黄国成了铜墙铁壁。
又经过苏陌涵的手改造了不少,如今的炎黄国吞并了周围两国不少的土地,是诸侯国中最为惹眼的。
苏陌涵得知秦焱要来时,心中还是有些复杂的。
她以为上次一别便就不会再相见,却不曾想这么快就要见面了。
对于那个自己一手调校的木头,虽然是伤心了,但是苏陌涵还是很满意的。
撇开自己不谈,身为君王就该懂得取舍,懂得什么轻重缓急。
一眨眼,七八天过去,两国时辰相继到达。
对于宫宴,苏陌涵是拒绝参加的,干脆抱病在家。
但是却没想到,太后派人亲自来请她,说是想她了,让她去宫宴陪着她说说话。
苏陌涵让墨汁送走嬷嬷,不禁叹了口气:“真是想躲都躲不过。”
墨水抿了抿唇,低声问道:“小姐在炎黄的时候是男子扮相,还吃下了易颜丹,就算是炎黄王上见了小姐,也未必能认出来,小姐何须担心。”
“不是怕他认出来,而是我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按理说我一装病该是就能清闲才是,这次太后竟然亲自派人来。”
苏陌涵总是觉得有蹊跷,但是仔细想想又想不出来什么,不由觉得有些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