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任谁都听出了苏陌涵的不悦,任重远连忙沉声道:“如儿婷儿,没有听到郡主的问话吗?”
两个女子身子一颤,面上有些惧怕。
其中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女子连忙低声回道:“就是她,除了她还能是谁,那毒药就在她送的锦囊中,她这是想毁了我的脸啊!”
相对于这鹅黄色衣裙的女子,一侧水蓝色衣裙的女子则是有些委婉了:“我也没想到,妹妹竟然如此糊涂。若不是我们发现的早,怕是脸真的要毁了。”
苏陌涵轻笑,低声道:“两位小姐话都说的严重了,这荨麻疹要半个月才会导致毁容,这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只要一副解毒汤便就能治好。”
说着,她看了身侧的云儿一眼,低声嗤笑:“在自己送出去的香囊中下毒,还是这一治就能治好的荨麻疹,这法子实在是愚蠢,这栽赃的人,更愚蠢。”
话都说到这份上,那便是再明显不过。
这任云儿,显然是被诬陷的。
任重远心中也有了计量,他常在官场上行走,玩的便就是勾心斗角,巴结讨好。
这后院的事情,他向来是懒得管。
只要是表面上看起来和平便好,但是没想到今日却让外人看了一场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能猜的出来。
但是他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他丢了面子。
任重远面色沉的下人,站起沉声道:“我也相信此事不是云儿所为,你们也别怪你们的妹妹了,此事是要查清楚的,在此之前先把你们的脸养好。”
“大厅有些冷,还请郡主移植偏殿。”任重语气恭敬,低声邀请着。
“不必了,我只是想找与云儿妹妹说说话。”苏陌涵笑着婉拒,随即看着任云儿轻声道:“我很喜欢云儿,不知可否将云儿接去郡主府住上几日。”
任重远一点,连笑着应声:“自然是可以,郡主喜欢云儿,这是云儿的福分。”
这好涵郡主向来是与几个王爷甚至太子亲近,若是他的女儿被看上,那他便就是皇亲国戚了。
“如此便好,我还担心会唐突呢。”苏陌涵轻笑,眸底闪过精芒。
一侧的任云儿面上不解,不过也不敢多问。
这时,为首的妇人却忽的站起对着苏陌涵笑道:“不如也让婷儿一起陪郡主,云儿这孩子怕生,怕是会扰了郡主的兴致。”
苏陌涵站起,语气淡漠:“女子要么笨一些,要么聪明一些,这样才讨喜。而若是只知玩弄自己的小聪明,这样样的女子,实在是太过愚蠢。”
地上还跪着的两个女子小脸一白,面上窘迫。
任重远亲自让人去备马车,又将苏陌涵和任云儿送上马车,嘱咐任云儿好好陪着苏陌涵。
马车上,苏陌涵看着明显有些拘束的任云儿,轻笑安抚:“怎么了?被吓着了吗?”
任云儿低声恩了医生和,语气有些惶恐:“我不知你是郡主。”
“是我一开始没说。”苏陌涵浅笑,示意自己自己并不在意。
任云儿揪着手中的手帕,半响小心翼翼的问道:“郡主为何要带我去郡主府?”
苏陌涵撑着头看着她,颇为感兴趣的问道:“你喜欢待在你家?”
任云儿再次垂下头,没有说话。
“今天你若是待在那里,今夜怕是会睡不安稳。其实我更好奇的是,如果今日我不在,你该怎么才能脱身?”苏陌涵很好奇这一点,因为这个小女孩从头到尾都没有发一言。
任云儿揪着手中的手帕,半响低声道:“缝制香囊的时候为了不漏香粉,我缝了三道与画相连,那两只香囊明显被拆开过。父亲不喜麻烦,但是也是明事理,顶多顶多只是被罚一顿。”
倒是个清透的。
苏陌涵轻笑,将一侧盒子拿过摆在她面前打开:“这盒子里面的东西,是从你房间内找到的。
当见到你被叫走的时候,我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所以擅自搜了你的房间,别介意。”
苏陌涵说的那叫一个光明磊落,丝毫掩饰了自己的小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