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舫叫到了楼道僻静处。
「怎么了,香玉姐。」
心情虽不好,师烟舫还是要给领班常香玉面子的。
常香玉大概也瞧出了端倪,她看着师烟舫,柔声道:「师师,你心情不好都
写在脸上了,跟我说说实话,我就不把你的身体状况汇报上去,就按假期让你静
心治病一个月,如果是请假治病,你季度奖就泡汤了。」
师烟舫一听,顿时吓得花容失色:「香玉姐,你高抬贵手啊。」
要知道,一般飞了几年的空姐,家裡至少也有过万的积蓄,而师烟舫交友
甚多,花俏巨大,她的银行裡就只剩下几万元,她还要生活治病,哪怕航空公司
有补助,也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一旦季度奖被取消,师烟舫就不堪重负了,
这季度奖,少则七八万,多则十几万,是空姐一个很重要的收入来源,因为有这
笔收入,师烟舫才大手大脚,花钱如流水。
听完师烟舫的病情,常香玉同意了不上报她的身体状况,她希望师烟舫多多
禁慾,听从医生的安排,把腰椎病治好。
师烟舫忙迭点头,常香玉眼珠一转,笑道:「你腰椎病是不是床事多造成的
也一定,说要禁慾,那多难为你,或许不那么频繁就行,具体情况,你问问医生
,也顺便听听乔师傅的意见。」
「知道了,谢谢香玉姐。」
师烟舫好不鬱闷,她喜欢做爱,禁慾的话多难受。
常香玉歎了歎:「本来呢,我就想让乔师傅给你开个小灶,求他今晚好好给
你按摩,最好去你家,你大概也这心思,现在看来,李妙芸和皇莆媛也有这打算
,这就麻烦了,大家都抢。」
「她们就是跟我过不去。」
师烟舫恨声道。
常香玉乘机挑拨:「她们是享受,你是治病,她们应该分个轻重,不要跟你
争,现在要看乔师傅的意思,你是咱们航空公司的头号大美人,按理说你最吸引
乔师傅,不过,皇莆媛亮出了处女招牌,肯定勾引乔师傅,一旦让皇莆媛勾住乔
师傅,那对你师烟舫就是一个重大打击。」
「有这么严重?」
师烟舫大惊。
常香玉严肃道:「你想啊,乔师傅如果喜欢你,他一定尽心为你治疗腰肢,
如果乔师傅喜欢皇莆媛或者别人,乔师傅哪有心思顾得上你。」
师烟舫脸色凝重,呼吸急促。
常香玉又道:「还有,皇莆媛有第二职业,她不做空姐,随时可以做腿模,
所以她随时可以离开公司,一旦她离开,说不准就带走了乔师傅,以后你们想找
乔师傅按摩治病,就得看她皇莆媛的脸色了。」
师烟舫气得几乎要咬碎玉牙。
常香玉轻挽师烟舫的胳膊,语气关切:「师师,你这辈子只能干空姐,你如
果想干下去就要养好身子,要养好身子,你得需要保健医生,乔师傅就是你的保
健医生,你要仔细想想。」
「我该怎么办。」
师烟舫那是又气又急。
常香玉撇撇嘴:「还用我点明吗,我若是有你师烟舫的一半漂亮,我就把乔
师傅留在身边,做私人保健医生也好,做小情人也行,至少乔师傅收入不错,不
花你钱。」
师烟舫好不尴尬,同行空姐都知道师烟舫喜欢在男人身上花钱,如今银根吃
紧,囊中拮据,加上需要钱治病,她才意识到问题严重,「香玉姐,我知道怎么
做了,你别说出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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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香玉敲了一个暴栗过去:「我说出去做什么,我脑子没坏,干我们这行久
了,腰腿都不是很利落,我还指望乔师傅给我按摩呢。气死我了,我排队排到了
后天,后天又要飞了,再回来时,我还得排队。」
师烟舫揉了揉发疼的脑额,气鼓鼓说:「等我搞定乔师傅后,我让他经常给
香玉姐按摩。」
常香玉好感动:「师师,我早知道你是好人,你好好养病,好好搞定乔师傅
,我想办法给你再申请一些假期补贴。」
「香玉姐。」
师烟舫抱住了常香玉,常香玉也抱住了师烟舫,两人抱在一起多么感人,只
不过,师烟舫在哭,常香玉在诡笑。
最后一个空姐按摩完,已是深夜。
又到了乔元做护花使者的时候,乔元搞不清楚空姐们为何喜欢让他送回家,
小小的保时捷裡居然塞进了六位香喷喷的空姐。
长髮美女空姐欧晨大方道:「乔师傅,你帮我们按摩,我们感谢你,请你吃
宵夜吧。」
乔元想去的,这么多美女空姐陪着,白痴才不想去,可乔元迫切想见母亲王
希蓉,他很不情愿地找个借口拒绝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就不去了,我送你们
回家吧。」
「好吧,乔师傅先送她们,我最后一个。」
欧晨大糗,美女最忌被男人拒绝。
「什么呀,我最后一个。」
皇莆媛当仁不让。
「我有事情跟乔师傅商量,我最后一个。」
李妙芸在副座,她推了推乔元的胳膊,有暗示,有撒娇。
师烟舫冷冷道:「昨晚我是第一个,今晚我是最后一次,没得商量。」
众位空姐面面相觑,心裡都觉得好笑,大家各自心怀鬼胎,但谁都不揭穿。
乔元哪懂这些奥妙,他好不着急,不知该送谁先回家。
就在这时,乔元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一听,竟然是龙家少爷龙学礼的电话:
「阿元,来酒吧街的蓝十字酒吧,我要醉了,你快来帮我抵挡一下。」
「好。」
乔元完全是朋友有难,两肋插刀的架势,一放下手机,他正色道:「都不要
争了,还是按昨晚那样,我先送你们回家,我老闆急着找我。」
众空姐一听,都不做声了。
乔元一个个将空姐送回家后,便风驰电掣地来到了蓝十字酒吧,这间酒吧距
离凯星酒吧和99酒吧都不远,都同在这片酒吧夜店裡。
见到龙学礼时,龙学礼正在一个包厢裡左拥右抱,他身边围着七八位衣着入
时的美少女,其中就有文蝶。
出乎乔元的意料,龙学礼吐着酒气,示意身边一位娇滴滴的美少女:「阿元
来了,你去叫服务生拿一盆热水来,阿元帮我洗脚。」
美少女咯咯娇笑,真的跑出包厢门,估计是去找酒吧的服务小姐去了。
「学礼哥,你这是。」
乔元愕然。
「叫你洗脚,你没听清吗。」
龙学礼怒吼,身体「大」
字一样打开着,身边的美少女们偎依着他,又是摸又是亲,龙学礼似乎并不
在乎乔元的脸色有多难看,他指着乔元,大声道:「你不洗的话,明天就不要去
会所了,宝马车上缴。」
「你是惩罚我呢,还是开玩笑。」
乔元怔怔地看着龙学礼,脑子裡思着到底发生了何事,想了半天,也想不
明白。
美少女在笑,似乎想看乔元洗龙学礼的脚,包厢还有几位龙学礼的朋友,他
们也都在好奇地等待,等待乔元受辱。
这当然是受辱,这不是上班洗脚,而是命令,乔元从愤怒中冷静了下来。
龙学礼却越来越怒了:「什么开玩笑,我就是要惩罚你。」
「我做错什么了。」
乔元平静问。
龙学礼一指文蝶,怒吼道:「小蝶叫你出来玩,你说你去兼职,你好大的架
子,你兼职什么,是不是用我的宝马去开出租。」
乔元算是明白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得罪女人,尤其是得罪公子哥的女人,
可他乔元没办法,他要工作,他只能得罪文蝶。
「学礼哥,你醉了。」
乔元不好解释他去铭海做兼职,他以为就算自己去兼职,就算得罪了文蝶,
龙学礼也不应该发那么大的火,更不应该侮辱他乔元,他和龙学礼的关係一直不
错,乔元认为龙学礼喝多了。
「我没醉。」
龙学礼有些狰狞,因为乔元还在顶嘴,还没有乖乖服从,这让龙学礼很没面
子,乔元来之前,龙学礼已在他的朋友面前夸下海口,叫嚣要羞辱乔元。
乔元并不在乎宝马车,他在乎这份工作,因为有了会所的工作,他才有了安
全感,有了依靠。
此时,乔元哪怕再愤怒,也不愿与龙学礼撕破脸:「学礼哥,咱们回会所吧
,我在会所帮你洗,在这裡洗不大适。」
「我就要你在这裡洗。」
龙学礼已决心羞辱乔元,文蝶就在他怀中,一双灵动的眼睛有了悔意。
「好吧。」
乔元微微一笑,笑得很难看。
龙学礼得意地伸了伸双腿:「帮我脱鞋。」
蓦地,一股热血涌上了乔元的脑门,他没有蹲下帮龙学礼脱鞋,而是双拳悄
悄紧握。
龙学礼没有注意乔元这细微的动作,文蝶却注意到了,她急忙从龙学礼的怀
裡挣脱,打算帮龙学礼脱鞋,想弥补自己的过错。
这时,包厢门突然被撞开,一大群人冲了进来,有人指着乔元喊:「他在这
裡。」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进来干什么。」
龙学礼跳了起来,他龙家在承靖市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年少多金的龙学礼
玩遍了这条酒吧街,谁不认识他。
果然冲进来的人中,一位带头的凶汉认出了龙学礼,他客气道:「龙少爷,
这事与你无关。」
随手一指乔元,厉声道:「与他有关,希望你龙少爷别插手,我们是唐家大
少要带走这人。」
来人提到唐家大少,龙学礼顿时酒醒了大半:「刺青哥,他是我家员工,你
带走他,总要说说原因吧。」
凶汉杀气腾腾:「他捅了唐家二少,大少传话了,谁也保不了他。」
龙学礼大惊失色,不敢再多言,颓坐回沙发。
在承靖这道上,谁敢惹唐家的人,这一带的娱乐场所,半数以上都由他们唐
家收取保护费,是堂而皇之地收,收了十几年,当地警局睁一隻眼闭一隻眼,各
方默契,相安无事,没有深厚背景,哪会如此和谐。
情势极度紧张。
乔元冷冷地看了龙学礼一眼,轻声道:「我不找谁保,我跟你们走,与这裡
的人无关。」
说完,迈出很稳的步子,跟随一大群人离开了包厢。
文蝶悔恨交加,她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由于她撒娇告状,龙学礼才叫来了乔
元羞辱,乔元才因此被唐家的人带走,她此时的心裡又希望龙学礼能救乔元。
清醒过来的龙学礼拨通了龙申的电话:「爸,麻烦大了,阿元让唐家大少的
人带走,他可能要出事,听说他捅了唐家二少。」
龙申倒是意外:「乔元这么够胆么,我小瞧了他。」
被一大帮人押着出酒吧,这阵仗可谓不小,不过,如果乔元想逃,没人能拦
得住他,但乔元没有逃,他知道如果他逃了,那所有人都认为他捅伤唐家二少是
错的,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凡事要面对,逃避只会让唐家的人放手报复,孙丹丹
的一家必定牵累遭殃,所以乔元不能逃,他被一大群人推搡着进了一辆车,车子
驶向靖江河畔。
靖江河畔,一处僻静的农舍裡,灯火辉煌。
唐家的人都来了,来了四多人,本来无需这么大动静,只因「铁鹰堂」
的人也来了。
乔元一被押走,「铁鹰堂」
的人就收到消息,他们来的人不多,才十人,他们都是「铁鹰堂」
的高层。
农舍是唐家买的,唐家不是本地人,但二十年前,唐家就在承靖市落地生根
,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唐家成了承靖市最有势力的帮会,市裡绝大多娱乐场所都
由他们看场,即便如此,唐家也知道没落的「铁鹰堂」,唐家依然很忌惮「铁鹰
堂」,他们绝不相信「铁鹰堂」
只来十人。
唐家的判断是正确的,连多年不出鹰嘴山的陶大都来了,可见乔元在他们铁
鹰堂的份量,他们不仅要从唐家手中要回乔元,还必须毫髮无损。
如今不比往昔,深更半夜的,要召集「铁鹰堂」
的人并不容易,但至少有一多铁鹰堂的人正朝农舍的方向聚集。
双方都在紧张交涉,都在僵持,谁也不敢轻易大动干戈。
龙申没有来,就算乔元是真的他龙家的摇钱树,龙申也犯不着得罪唐家的人
,他深深知道唐家的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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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申只能等待奇迹,以他唐家的声誉,乔元捅伤了唐家二少,他不死也残,
就看残到什么程度,是否还能给人洗脚。
龙申在歎息,无可奈何地歎息,问清楚了前因后果,盛怒的龙申让龙学礼把
文蝶带去「足以放心」
会所。
在经理办公室裡,龙申找借口支走儿子,然后狂暴地撕烂了文蝶的衣服,文
蝶尖叫救命,可一切都没用,等龙学礼回到经理室,龙申已将他粗壮的阳具插入
了文蝶的阴道,阴道很紧窄,龙申很舒服,他一边舒服地抽插着,一边示意儿子
加入。
「愣着干啥,一起操这小贱人啊。」
龙申挺动下腹,那剽悍的肉柱密集地抽插文蝶的嫩穴,文蝶紧咬红唇,就是
不发出声音,很痛苦的表情。
龙学礼好不心疼,想阻止:「爸,小蝶是我的。」
龙申淫笑:「老子和儿子分什么彼此,我的女人你干得少吗。」
文蝶哀求:「学礼」
龙申面露狰狞:「张经理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的任务就是勾引乔元,你不愿
意干可以滚,没有人强迫你,你向学礼诉什么苦,害得学礼找乔元出气,现在好
了,乔元被唐家抓走。他妈的,我还想着搞一次洗足大赛,让乔元夺冠,给我们
的会所打广告,现在一切计划都泡汤了,你这个小贱人,我要操够你。」
大肉柱疯狂抽插,文蝶小脸泛红:「呜呜,龙叔叔,我错了,你放过我。」
龙申狞笑,腰腹更用力:「我放过你,我放过你」
文蝶七情上脸,呼吸急促,小手禁不住抓稳龙申的手臂,身体似乎有一些异
样,阴道裡分泌黏黏的东西,正润滑着龙申的阳物,使得阳物进出更自如,文蝶
下意识瞄了一眼龙学礼。
龙学礼好不酸楚,却不敢上前拉开龙申,「爸,你放过小蝶了。」
龙申继续抽送:「学礼,我之所以干这小贱人,就是想告诉你,乔元远比这
小贱人值钱。」
龙学礼自然明白这理,可文蝶也是龙学礼的挚爱,他这么多女人中,最喜欢
文蝶,没想到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被父亲姦淫了,而且是当着他龙学礼的面姦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