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融(二合一)
许凝没想到自己出来这一趟,会得到现在这么个结果。她低头看了眼赖在自己身上乖乖不动的omega,心裏无奈。
池月在听到她可以算得上告白的话之后,双眼都亮了起来。原本尚且狭长的眼睛变得圆溜溜的,黏糊糊地贴在她身上。
许凝伸手捏了捏他粉红圆润的耳垂,连至脖颈都是一片浅粉色。
“阿月,很晚了,我要走了。”她轻声开口,哄人似的语气。
omega身子一僵,双腿绷紧用力往前贴了贴,脑袋埋在许凝怀裏,用力摇了摇头,闷声道,“这么早......”
“你才刚刚成为我的alpha......”
他的声音很软,不像池星一样会娇蛮地发脾气,示弱一样待在许凝怀裏,却又执拗得头都不抬一下。
许凝被她隐晦的撒娇萌到,心裏塌陷了一大块。
然而天色甚晚,走廊上早就已经空无一人。如果顺利明天到达天溟星的话,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许凝只能硬下心来。
“这已经快到第二天早晨了,你都困得眼睛睁不开了。”许凝捏了捏池月压在她肩膀上的脸,软肉光滑,一时忍不住多蹭了好几下。
直捏的他哼了好几声。
“眼睛都哭肿了,再不睡觉明天还怎么见人?易旌瞧见了都会笑你。”许凝一向知道怎么拿捏omega,池月又一向对他的形象格外在意。
这不,池月顿了顿,百般不情愿地抬头,又极为缓慢地从她身上下去。
动作慢,神情也不自然。
许凝弯唇,终于不再逗他,笑瞇瞇地抓过他的手,不顾他挣扎把他摁在床上,“等你睡了我再走。”
她猜测池月应该是不想这么快分开,于是坐到床边,哄着他睡。
omega脸颊染上粉红,他钻进被子裏面,往后腰处放了块抱枕,安安静静地倚在上面,“学姐...”
池月有些纠结,但是一直萦绕在心底的担忧始终不肯散去,反而愈演愈烈。
他凝望着许凝,努力压下心底的不自在,问她,“你的身体还好吗?那个...腺体...”
他们都不知道池星究竟给许凝用了什么药,池月在光脑上询问他的消息石沈大海,根本不知道池星现在在哪裏,在干什么。
池月心裏发慌,他害怕许凝会因为这个不知名的药伤害身体,也担心自己好不容易将将得到的幸福会被抹杀掉。
“学姐,这种药用了一般就是为了标记,你标记我吧。”他终于下定决心,强忍着羞耻说出口,脸颊迅速染上粉红。
许凝楞了楞,怎么也没想到话题又转到了这裏。
她的眼前池月原本偏粉的唇被他啃咬的发红,水润鲜艷的色泽就像一大个新鲜的红苹果。许凝后颈越来越烫,情不自禁地落在他的红唇上。
看起来很软,很晶莹,应该很好吃......
生理性的渴望交织着陌生的情愫,许凝捂了捂后颈,有些痛苦地皱了皱眉,原本就在勉强遏制的渴望却在omega的明示下熊熊燃烧起来。
天平在倾塌。
许凝目光动摇,身子也情不自禁地贴向池月,淡淡的海盐信息素味道从身上漫出来。
omega猛地朝她扑来,柔软的身子一下子嵌进许凝怀裏。
他们滚到床上。
柔软的被子包围着她们,许凝平躺在被子上,池月在她怀裏甜甜的笑,“学姐学姐学姐......”
池月呢喃着,细细碎碎的不停叫着许凝。
声音软软的,又满是得偿所愿的欢欣。
“我是自愿的,学姐。”池月紧紧搂着许凝的脖颈,感受到身下喷薄出来的湿热呼吸,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但是他更不想看着许凝难受。
“学姐...你要了我吧...”
许凝屏住呼吸,腺体越来越热,肿胀的疼痛刺激地她闷哼出声。身上的omega动作并不老实,说话时呼出的气息让她皮肤发痒。
她收紧双臂,用力揽着怀裏人,海盐的咸味愈来愈重,渐渐填满整个舱室。
同时,池月双眸已经变得恍惚,雾蒙蒙的眼底柔软可欺,柠檬的酸涩味道溢出来,和海盐气味渐渐相融。
交错出来的柠檬海盐味清新怡人。
许凝重重地喘了一声,脸颊泛红,晚上一直在努力抑制信息素翻涌的力气在池月半推半就地引诱下宣布失败。
“阿月...”许凝轻轻唤了一声,手上用力,掐着omega的腰翻身而上。
她双目赤红,alpha血脉裏固有的占有和控制在这一刻宣告上风,一点点侵吞着她的理智。
许凝俯下身子,双眸细致描摹着池月的表情。
但凡他表露出一点点不愿意的征兆,她都会暂停。身下的omega表情宁静,眼皮紧紧闭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白皙的脸颊变得粉通通的,牙齿微微咬着下唇。
许凝的眸色深了不少,视野中池月小巧的鼻尖上凝出了汗珠,瞧着有些可爱。alpha骨子裏的掌控欲得到满足,她弯唇笑了笑,一直在怦怦直跳的心臟缓了缓。
临时标记,之前都做过很多次了。
不要紧张。
许凝在心裏安慰自己,她长舒一口气,手臂微弯整个身子沈下去,“阿月,不紧张...”
不等omega反驳,她双唇贴了上去。
从眼皮滑到鼻尖,而后一左一右宠幸两颊,半点不偏爱一边,再慢慢回到重点。
鲜艷的红苹果被居心叵测的女巫摘走,而后用极慢的速度一点点咀嚼吞下。
流连不肯离开。
池月第一次体会到窒息的感觉,原本紧紧抓着被子的双手这一刻主动松开了,反手抱上正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的alpha。
用力抓紧,手指紧绷,骨节鲜明的手背上冒出淡淡的青痕。
许凝感受到后背的疼痛,满意地加重了力气。小猫挠爪子一样,不用看都知道那会是怎样一幅美景。
“咳咳咳。”
omega呛了呛,大口喘息着,重新获取氧气的感觉如此让人着迷。池月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从刚刚短暂的窒息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身上的alpha没有停留,一点点转移阵地,动作间腺体上的抑制贴也被摘掉了。池月顺从着她的力气,身子被翻过去,趴在柔软的床上,陷进被子裏。
洁白的后颈完全露了出来,莹润漂亮的腺体安静地呈现在许凝眼前。
许凝眼睛危险地瞇了瞇,跃跃欲试的光芒划过。池月的腺体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规规整整的,长得很标志很标准。
牙齿探了出来,许凝正要下口,多嘴问了一句,“...是第一次吗?”
有点疼。
许凝本意是想先提醒一下池月,即便是临时标记,信息素註入腺体的疼痛也是剧烈的。
而池月误会了,他以为许凝是在嫌弃他,向他暗示自己的贞洁。
omega气极了,全身上下都在挣扎,闷在被子裏回答许凝,“是第一次!干凈的!”声音委屈颤抖,还带着不可置信的受伤。
虽然现在ao平权运动时不时地兴起,omega权益的争取也愈演愈烈,但是还没有实现对贞洁的完全平等。
omega被临时标记并不少见,毕竟他们也要度过漫长的发.情期,许凝这么问按理来说没什么太大过错。
可就是因为这样,池月才会觉得有那么点委屈。
察觉到原本旖旎的气氛因为他这么一闹渐渐变淡了,池月放缓了语气,“学姐,我是干凈的,临时标记都没有过。”
他讨厌有alpha碰他,更不用说临时标记这种相对私人的事情了。
池月从小就认为,他是属于许凝的,他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献给许凝。
许凝从他一系列的反应中终于回过神来,她恍然大悟又哭笑不得,不由地揉了揉池月柔软的头发,解释,“我是怕你疼。”
不再留给池月矛盾纠结的时间,许凝张嘴狠狠一口咬住他的腺体。
尖牙伸出,信息素顺着破碎的伤口缓缓註射进去。许凝体内的燥热缓解了不少。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要能抑制住就行,能坚持到天溟星就好。
被咬住的疼痛和信息素註入时的清凉让池月抖了抖身子,用力克制住这才没有哼出声来,他细细地呢喃。
“学姐...”
声音低低的,又带着浓浓的渴望和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