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在此停留多久,大约是一盏茶过后便离开了。
他不会再来这个地方了。
——这里让他扫了兴。
不知为何,我就是如此笃定。
我就这么看着他从我的视线一点一点变小,再一点一点消失。
从那日起,我府中便多了一种花。
我记得他离开的方向似乎是玉衡郡……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在下慕容离。”
“在下齐之侃,路见不平而已,公子不必言谢。”
我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贪婪和欲望。
起初只与他说话喝茶便心满意足,但如今片刻不离我都觉得不够。
他有时会被梦魇到,浑身颤抖,清冷淡然不再,只剩下苍凉怅惘,这时只有把他紧紧抱住他才会重新睡得安稳。
可是。
阿煦是谁?
公孙是又是谁?
方夜明明在你身边。
[医丞说他是忧思过重,郁结于心,太过郁郁寡欢,再加上最近情绪波动太大,所以才会心脏绞痛到晕倒
阿离,你到底在忧什么,又在思什么?
但你不想说,那我便不问。
“阿煦。”他这般小心翼翼地唤着。
“我在。”齐之侃眉眼温柔,轻轻的答着。
莫怕。
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