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护士长的咳嗽声拉回了众人的註意力,牧歌也顺势松了手,恢覆了原来的样子。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护士长语带调侃,“护士长温馨提醒:黑棋炮即将走出大楼,请做好应战准备。加油哦!护士长看好你们!”
温竹尴尬地握紧羊角锤,看着出现在视野中的两个男人,摆正了神色:“谁也别救谁,能拖死一个是一个。”
“好。”
“一分钟正式开始倒计时,请红棋兵做好应战准备。”
看着面前的两个陌生男人,温竹咧开嘴冲着他们笑了一下。
接着就见他们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神色警惕,握紧了手裏的……尺子?!
“噗嗤——”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笑你们的。”她捂住嘴巴,可笑声还是从指缝裏溢了出来。
刚升起的恐怖氛围荡然无存,红棋方众人气得直拍桌:“说好的要有敬业精神呢?!你自己倒是先笑场了!”
这不绝于耳的笑声听在黑棋方的耳中就是嘲笑,两人气急败坏之下,在倒计时结束时抢先举着尺子冲了上来。
他们手中的尺子被挥舞出了刀子的架势,但这并不能掩盖它们是塑料尺子的事实。
温竹仰头躲过朝着她脸拍过来的尺子,一锤子砸了过去。
尺子应声而断。
看了眼掉在地上的半截尺身,又看了眼拿在手裏的半截尺身,男人哇哇大叫着再次冲了过来。
活像个送人头的炮灰。
啧啧了两声,她轻松躲过对方的攻击。
趁着他摔倒在地的时候,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举起了羊角锤:“对不住了啊兄弟。”
那边牧歌也解决掉了另一个男人。
场面有些血腥,温竹左手握住右手手腕,试图让自己的手停止颤抖。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即使知道对方死后还会覆活,但心理这一关她就是过不去。
抬手示意牧歌停在原地,她深呼吸了几个来回。
面前的尸体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不见踪影,只留下了一地的血迹。
接下来轮到他们落子了。
两次的机会,温竹思索一番后道:“底下那个炮,到第九个格子裏去。”
红棋炮就位,她和牧歌朝着急诊二楼第九格的黑棋卒所在处而去。
“一分钟正式开始倒计时,请黑棋卒做好应战准备。”
本该出现的屏幕迟迟没有出现,黑棋方众人又是焦急又是奇怪。
“怎么回事?有声音却没画面?”
“餵!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怎么突然出问题了,这副本到底能不能行了?”
各种讨论声此起彼伏,随着广播的一声“对战开始”说完,两道惨叫声透过广播传入了他们的耳中。
听声音,是黑棋卒的那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