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你讨厌。”江子嫣娇羞坐在镜前，脱下外套递给木木，“拿去洗洗吧，洗不掉就送你了。”
霍凌薇忙完工作赶来时，苏漾手里的咖啡刚好还剩最后一杯。
木木已经把之前的事告诉她了，霍凌薇接过咖啡捏捏小助理的脸，“表现不错嘛。”
苏漾以为她指的是咖啡，解释说景慕哥买的。
“那小饼干呢？”霍凌薇捏着软肉轻晃，“徐之远跟我夸你呢，说你品味好，买的小饼干特别好吃。”
苏漾咧嘴笑，“我也就在吃上有点品位。”
安娜来找霍凌薇，制片方提出了些新要求，比较棘手。
霍凌薇也不回避苏漾，让安娜直接说。
“他们要求本周内必须举行开机仪式，集中宣发。”
霍凌薇喝了口咖啡，眯眸冷笑，“急成这样，巴不得别人知道他们版权快到期了吗。”
“而且我还听见一个消息。”安娜凑到她耳边低语，“众扬传媒正在跟原作者谈第二部的版权。”
霍凌薇凛眉点头，把咖啡递给她，“你去看看景慕和子嫣的造型，我去打个电话。”
应付完记者的于冬冬过来找水喝，苏漾没咖啡了，就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这帮狗仔鼻子真灵！一个劲儿地在景慕哥住院的事情上做文章！”
“都是为了业绩啊。”苏漾挺能理解，“谁让咱们的景慕哥是当红流量，那些记者巴不得他天天住院去夜店呢！”
“嘘！”于冬冬捂住那张不知道把门儿的嘴，低声教育他，“这种话不吉利，而且也不能乱说。”
苏漾四顾无人，拉开于冬冬的手吐舌头，“我下次注意。”
“这个圈子看似开放，其实小气的很！”于冬冬灌了口水，抹嘴道：“有时候你无意间说了句自己都不记得的话，转瞬就变成别人手里的把柄，削尖了捅你！”
苏漾和他并肩靠在一排架子上，“冬冬哥，你干这行多久了？”
“两年多吧。”于冬冬知道自己比苏漾大，也不介意他叫哥，“我刚来的时候和你一样，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好几次都是薇姐和安娜姐给我解围。”
“那时候你害怕吗？”
“怕啊。”于冬冬笑了笑，“不过后来就想通了，怕什么，大不了辞职走人呗。”
苏漾找到知己，连连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可不能这么想。”于冬冬轻拍他脑袋，“你要想着怎么解决问题，怎么让自己变得优秀，怎么才能独当一面。”
苏漾长叹气，笑容苦涩，“其实我什么都不会，来当助理，也仅仅是因为待遇好。”
“我和你一样，都是半路出家的。”于冬冬把玩着矿泉水瓶，“我进朗锐其实是想当练习生，可计划有变，我没成明星，反而成了助理。”
苏漾蛮意外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当初挺认真的。”于冬冬自嘲一笑，“后来掂量清楚自己有几斤重，就不怎么认真了。”
“为什么？”苏漾疑惑道：“你长得挺好看啊。”
“朗锐不是个看脸的公司。”于冬冬扔了水瓶，双手向后撑着架子，“比起颜值，那些考核官更看重实力。唱歌、跳舞、演戏、至少得有一样拔尖，才能入了他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