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道:“你师尊还让我转告你,对不起,你行冠时,他不在。”
每次这个梦都会在他想问师尊是谁时结束,醒来往往已是日上三更。
不过今天他没空去纠结这个问题,他与好友白洁兰受委托得去山下一户大户人家里处理邪祟。
路过大殿,洛儒夕一边体弱的咳嗽着,一边同薛翼说:“糟了,我今日去看了,真的不见了。”
而薛翼说:“会不会是他哥来了?”
洛儒夕则摇头,说道:“凡是有人闯入我泫奇山,我会不知道吗?”说完他的脸色一白,“我怀疑是他……咳咳”
“不会的!”薛翼赶紧上前去扶住洛儒夕,“掌门你别担心了,洛烊也长大了。”
洛儒夕只是木然的点着头。
洛烊没听懂他们的谈话内容,反而有点担心洛蓉,那丫头都闭关多少年了还不出来。
泫奇山下,一位身穿白衣,以金色打底的衣服的偏偏男子站在一匹白马前面摸着马头,另一只手握着剑,嘴角一直上扬着。
“洁兰!”洛烊远远喊道。
白洁兰转过头来,其人五官之端庄,长的甚是秀气,尤其是眉间用朱砂笔点上去的一个点,更是衬的此人灵性的紧。
当初洛烊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去跟人交朋友,好像就是在门派各门派大集合时盯着白洁兰看了很久,然后当看到此人眉间那一点时就愣住了,而后就上前去搭起了话来。
貌似在记忆中,他见过白洁兰,不,总的来说是见过和白洁兰一样眉间有朱砂的人。但那人的朱砂却不是点上去的,而是一颗小小的朱砂痣。那痣好像要比白洁兰的小一点。
但那个人……是谁?
白洁兰是薛翼门下的大弟子,四君子之一的‘兰’公子,和顾伐竹那个‘竹’君子一样。
薛翼门下的关门弟子几乎眉间都有这一点,所以洛烊也不知道自己是无意间见过谁。
白洁兰看洛烊过来,把剑插在了腰间,笑道:“嘿,你的马呢?”
洛烊看着这匹白马还有些大幅度的撞了白洁兰一下:“太夸张了吧,委托人就在前面的村子里,至于吗?”
白洁兰被撞的跌跌撞撞向前了几步,他挠挠头笑道:“我这不是从清静门过来还有很长的路程嘛,况且你知我爱马,习惯问这么一句而已。”
洛烊笑骂:“你真是爱马爱到我怀疑你会跟马过一辈子。”
话毕,他又道:“对了,下山前我看见你师父了,在与我父亲说什么。”
白洁兰听后点点头:“我就是和师父一起来的,不用管那个老家伙,我们先去把邪祟处理了。”
洛烊道:“好。对方好像是来自王府,怎么样,东西带全了吧?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跟你出去打怪物时结果你忘了带装怪物的容器,我们最后就这么白忙活一晚上。”
“我真的是服了你了。”白洁兰也笑骂,“你当时还摔了一跤狗啃泥呢你怎么不记这个,畜生吧?”
第19章王府邪祟
按照委托人的地址信息,洛烊和白洁兰牵着一匹白马兜兜转转找到了王府这个地方。
说是王府,也不过是一个稍微比寻常人家要富裕一点的宅子,只是听说这家人的祖上当过将军,这才留的后人有这么大享福的福气。
白洁兰把马停在府外,对洛烊说:“你怎么看?”
洛烊看着那“王府”牌匾沉思了一会皱下了眉:“不怎么看,就是如王员外说的那样,有个‘东西’在里面搞破坏。只是这宅子……”
白洁兰摸了腰间那剑一把,做好警惕的走到洛烊旁边来:“这个宅子是有什么问题?”
“是。”洛烊走到门前去礼貌的敲了敲门,喊到,“请问有人开门吗?”
街道旁卖鸡蛋的大婶和卖糖葫芦的老伯站在街对面窃窃私语:“那两个小伙子可真是嫌命长啊。”
“可不是嘛,哎哟这王府邪门儿的很,都好久没人敢去了,据说府内的那些仆人和妻妾全死光了,就只有王员外和他那几个儿子还活着。”
卖糖葫芦的老伯“呸”了一口:“真晦气。而且里面不也还是有几个丫鬟仆人吗,别乱说,什么就死光了。”
“唉,不也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