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来能不能稍微现实一点?”
“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煞气凝型你都说的出口?”
“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你就是一个穷小子,一个废物上门女婿,装什么风水大师?”
“你这么牛b,之前也不会差点被孙兆祥打死了,那天你怎么不给自己算一算呢?”
说着,林梦然看向高富强:“高会长,我不是针对他,只不过他说的也太玄乎了,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这小子神神叨叨的,一看就不像好人,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
“你这几天只不过是倒霉,意外而已。”
林梦然把张凡喷了个一无是处,心中暗爽不已,儿子被打的这口恶气,可算是出了。
“高会长,香烧完了!”
陈广江适时开口,想看张凡还有什么说法。
张凡白了林梦然一眼,随即拿过烧香来,不由得皱起眉头。
两边的烧香全部燃尽了,只剩下一小节,然而,中间那根却依旧还有很长。
“咦?张凡兄弟,中间这根香好像没烧啊,就烧了这么一点,我重新给他点上。”
高富强拿出打火机,就要动手。
“慢着!”
张凡抬手制止,道:“不是它没烧,而是它就烧成了这样!”
“人忌三长两短,香忌两短一长,偏偏就烧成这样!”
“家中出此香,恐要有人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