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虽然你帮了我，但是职业道德，不允许我看着你在这里胡作非为！”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
在她看来，死亡就是死亡，没什么好避讳的！
人都会死！
张凡虽然帮了她，但是她绝对不会和张凡这种人渣同流合污的！
这不是添乱吗？
她抬头看向杨剑锋：“杨警长，杨厅长已经去了！你还要让人侮辱他的遗体吗？”
几个警卫局的人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
“杨署，就让杨大哥安息吧！”
杨剑锋神情很是复杂，他希望张凡凡能够救活大哥，可从医生他们的话判断，大哥显然已经死亡。
张凡再厉害，也不可能起死回生。
而且是拿着银针来救人，不需要输血手术之类的吗？
看样子，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把张凡当成了救命稻草。
他步伐踉跄走到张凡面前喊道：“张凡，谢谢你了，还是让我哥安心走吧……”
此话一出，他仿佛苍老了十岁！
这一辈子，他都会在不安与愧疚的折磨中，苟延残喘！
“你又开始了？”
张凡大有深意的一笑，直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