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没答话，肃着脸回想当时的情况。
当时他醒来之后，所有人都在说江楚楚为了救他手都受伤了，因为掉下去之前他的身边确实只有江楚楚，失去意识之前他也的确看到一个身影跃入了河中。
只是当时他的意识已经即将消失，所以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是个女孩子的身影，但具体是谁他并不清楚。
但根据推测，的确就像是江楚楚做的。
所以他也没有怀疑。
后来她还听说隔壁还有个送医的，去看才发现是沈云雾，她春游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也落了水，然后发起高烧来，一直昏迷不醒。
等到她醒了以后，人家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是完全记不清楚了。
见他不说话，沈云雾又道：“这一段记忆其实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但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想到了，我猜，大概是上次磕到了脑袋。”
秦夜蓦地回过神来，想到了她前段时间额头磕到花盆上的事。
其实对上她当年突然落水，又发高烧的事情，是对得上的，更不要说她前段时间磕到脑袋了。
思及此，秦夜眯起眼眸，危险道：
“也就是说，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冒充我的救命恩人？”
听言，沈云雾扯了扯唇。
“可以这么说。”
说到这里，沈云雾看他的眼神又陡然变得嘲讽。
“连谁救了你都分辩不清。”
秦夜：“......”
这话说得他心生愧疚，“抱歉，当时我没有意识......如果有......”
他也不必被欺骗了这么多年，某人拿着鸡毛当令箭，让他对她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甚至
“算了。”沈云雾转过身，“反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我想起来，谁都认为是她救了你。”
看着她的背影，秦夜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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