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阅率不足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女人,还满意你看到的防盗章吗?越往地洞下落,周围的阴气越浓郁,到最后那阴气几乎凝聚成了阴沉沉的阴水。
“这应该是三阴真水。”玄焱斟酌着说:“以你现在的修为,还算勉强能承受。”
这都是什么屁话!
程时青现在只觉得自己身体都快要爆炸了,能承受的意思就是在死亡的边缘来回横跳吗?
程时青有苦难言,也不敢藏私,全力运转灵气,甚至连之前从秘境中吸收的仙元都用上了,程时青心疼的心肝发颤,这可是他为冲击真仙准备的啊。
不过幸好也没有持续多久,他们终于落了地。
程时青完全不敢让自己的脚接触地面,只虚浮在地面五寸高处。
“这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啊。”进入了最里面的洞穴,阴风反而小了,但是感受着周围湿漉漉的空气,程时青心中的忌惮却越发强烈。
“小子没有见识。”奶声奶气的声音又从他脑海中传来:“这地底聚集了方圆几里的阴气,甚至还自己培养了一个阴脉出来,以你天仙修为,自然法眼难辨,但是所谓孤阴不长独阳不生,此处核心必然是极阳,那恶灵的肉身定然在哪儿,只要毁了肉身,那恶灵自然也就不长久了。”
程时青一点没有被批判的尴尬,反而十分受教的点了点头,一副敏而好学的模样。
这也是他故意表现出来的形象,根据这短短半日的相处,他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位玄焱前辈的性格,是个好为人师的,他现在也是一点一点引导他的这个性格,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日后也好从他这儿套出更多知识。
“你应该是童子身吧?”玄焱突然语气古怪的问道。
程时青一愣,倒是没有多尴尬,只是没料到玄焱会问这个。
“自然是。”他语气平静。
见他这样,玄焱原本语气中的调侃反而有些维持不下去了,轻咳一声:“那就好,既是童子身,那就放开周身护持,感受一下极阳之地的所在,当然了,若是你身上有什么极阳之物自然除外。”
他这后半句话说的有些幸灾乐祸,因为他知道,程时青浑身上下干干净净,什么正经法宝也没有。
程时青沉默了一会儿,若是放开护体灵气,他估计只能撑几个刹那,所以他必须要再几个刹那之中感受到极阳之地,否则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十分危险的游戏,程时青血液里却涌动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好。”他干脆利落了应了下来。
这回换玄焱哑火了。
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你小子可别死在这儿!”奶凶奶凶的语气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程时青轻笑了一声,他到底也是重活一世,若论对体内灵气真气仙气的控制,只怕同级没人比他更强大。
不再废话,程时青立时放开了周身的护体灵气,开始探询极阳之地所在。
而此时在祠堂外,云昭从芥子戒中拿出了一朵极阳花,只是他某次历练的时候得来的,因为和他功法不和,因此一直闲置,没想到还有用上的一天。
云昭此时已经没有了在程时青面前时的可怜兮兮,面色冷凝,眸色沉沉,俊美的脸在周围阴气森森的映衬下,似是生出了一抹邪异的美感。
他面无表情的激发了手中的极阳花,之间祠堂内的阴气突然找到了攻击的点,猛地朝着云昭涌来。
而云昭也趁着这个机会,迅速记下了几处阴气最盛的地方,记完也不等阴气回流,直接祭出飞剑,朝着那几处刺去。
小苍村里的澹台山弟子,此时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沈明山祭出一个金伞,护住了周身一丈之地,而围绕在他身边的弟子,此时也只剩下两个了,一个是断了一只手满脸惊惧的瘦长修士,还有一个,就是小苍山的翁明鹤。
沈明山盯着半空中满脸狰狞的恶灵,冷汗顺着额头不停滴落。
“给门中报信了吗?”他厉声道。
“报,报了!”瘦长修士一个激灵,面上尽是苦涩:“但是,但是这周围也不知道被什么封住了,传信的飞鹤根本飞不出去!”
“什么?”沈明山心肝一颤,满心都是绝望,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恶灵,应该能手到擒来,但是谁能想到这恶灵竟然是金仙修为。
沈明山怒瞪了一眼翁明鹤:“都怪你!若非你谎报军情,说这里面没什么问题,我们又怎会落入恶灵的陷阱!”
翁明鹤一脸委屈,低声道:“前辈,晚辈进来的时候,的确什么事都没有啊,谁知道这恶灵如此狡猾。”
沈明山咬了咬牙,哪怕是再蠢,他此时也察觉到了翁明鹤的不对之处,只是如今和别的师弟分散,瘦长修士又指望不上,并非与翁明鹤翻脸的时机。
而那恶灵此时已经开始在外咆哮,一身血衣,黑发飞散,根本看不清面容,只隐约能看出似乎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