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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活下去……
清和真人这是话中有话啊,难道这件事背后有太乙金仙大能不成?要知道现在澹台山最强战力就是几位太乙金仙老祖,清和真人作为威名赫赫的金仙真人,除了太乙金仙,又有谁能让他如此惧怕。
程时青看了一眼身旁含着眼泪的师弟,心中有些发沉,他上一世,直到死前也不过是太乙金仙,离大罗金仙就差一步,但是就是那一步,拦住了他登临三清天,成为仙尊的可能,而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天仙,又如何能与太乙金仙相抗衡,若是这件事真的如此水深,看起来他必须有所舍弃了。
“徒儿知道了。”程时青垂头应下。
清和真人看着自己这个徒弟,微微颔首,他一直知道,这个徒弟聪明,懂分寸知进退,他的那点言外之意,他一定能懂。
清和真人想到这儿,又看向跪在一边的云昭:“别哭了,师父虽然伤重,却也还有几日好活,有些事情也要在这段时间里解决,现在师父累了,要休息了,你和你师兄出去吧,不要让人看出来了。”
“是,是……”云昭忍着泪擦了擦眼角,似乎对刚刚师父和师兄之间对话的深意一无所觉。
程时青领着蔫头耷脑的云昭出了养吾殿,云昭这会儿还没从刚才的打击中回过神来,情绪看着很不对劲。
程时青站住脚,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道:“你这个样子,别说澹台山,便是出了云浩峰,只怕整个门派都知道师父有事了。”
云昭恍恍惚惚抬起头,看向程时青,总觉这番话不像平日里师兄的语气。
程时青此时也知道自己有些崩人设了,急忙轻咳了一声,又恢复了往常的淡然。
“师弟,如今师父还好好的,就说明此事还有余地,不必如此伤怀,不如我们去拜访一下叶前辈,看看他有没有什么良策。”
云昭这才回过神来,急忙点了点头:“好,我们这就去找他!”
程时青心中松了口气,但是却有忍不住多想,现在可以知道清和重伤的水很深,那么自己那个玉灵芝,还要不要拿出来?会不会让背后那个人觉得碍眼呢?
不过他作为清和的弟子,明明身上有疗伤圣药却不拿出来,不就越发古怪,而且这件事云昭也知道,他必定不能藏私,而且玉灵芝也不是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就算拿出来续一会儿命,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两人很快来了丹药堂,刚一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道中气十足的哀嚎:“啊!你这个毒医,赶快给我滚开,少爷不需要你来医治。”
程时青挑眉,这秦淮安,刚刚还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现在竟然这么有活力,这位叶神医,果然有门道。
“秦公子别跑,还有一针没扎,您要是再跑,之前的针可就白扎了啊。”一个温润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这语调,与他可怕的言辞一点都不搭。
这应该就是叶闻知了,程时青心中暗道。
一边想着,程时青和云昭一边急忙进了门,却看见秦淮安半裸着上身躲在司长林身后,死活都不出去,司长林神色木然,仿佛遭受了什么重大打击,而那位叶神医一身青衣背对着程时青他们站着,只能看出身材修长纤瘦,风姿不俗。
“大师兄!”司长林一看见他们进来,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急忙跑了过来,正好暴露了身后的秦淮安。
而叶闻知也在这个时候转过身来,让暴露在人前的秦淮安躲过一劫。
程时青笑着对司长林点了点头,余光却看向叶闻知。
长相清俊秀雅,神色淡然,一看就是一位不染红尘的仙人,只是此时他手上那根粗长的银针却让这份淡然有了违和之处。
“这位就是叶神医吧,晚辈程时青,见过叶前辈。”程时青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叶闻知是玄仙修为,因此这一句前辈倒是叫的没什么负担。
叶闻知笑了笑:“早就从你师父那儿听说过你,今日才得相见,果真是青年才俊。”
这话却说得有些亏心了,程时青现在已经六百多岁了,却还是一个天仙,便是在散仙中,也不能说出色。
不过他面容真诚,仿佛这话发自内心,却又让人不好判断。
程时青却并不在乎这些,在他看来,自己的确是个几百年不得见的绝世天才,即便受了这么大的苦楚,还能登顶太乙金仙,整个上四天也没几个,因此这句青年才俊,他承受的坦然自若。
只是别人可不知道程时青这些心路历程,见他面不改色,便都觉得程时青此人心胸宽广。
尤其是小师弟云昭,原本还有些气愤叶闻知戳人伤疤,但是看着师兄不为所动,只觉得师兄果真宽和,看着程时青的目光就越发灼热了。
“前辈过誉了,晚辈今日过来,也是因为晚辈身上伤势,想要请教前辈一番。”他这话一是为了问清和真人的伤势做掩盖,二也是他真的想让叶闻知看一看,看看这位闻名后世的医仙到底本事如何。
叶闻知看着他笑了笑:“医者父母心,你的伤势我也有所了解,不过还是等我看完这位公子的伤势之后,再来与你分辨。”话音刚落,他便一把抓住了企图从边上偷偷溜走的秦淮安,手起针落,扎下了最后一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