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青说完这话,徐秋云还没来得及开口,云昭先迫不及待的问道:“师兄,你打算怎么做?”
他的语气有些急促,似乎是怕程时青会一时冲动。
程时青却笑了笑:“师弟放心,我心里有数。”
云昭却并没有多放心,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程时青,双眉紧皱。
徐秋云这时候才找到空子插话:“师兄,其实你不必……”
“好了。”程时青打断了徐师妹的话:“这话以后再说,现在估计外面已经发现我和云昭消失了,得先把你救出来再说。”
说完他也不迟疑,先是一指破开了最外围的压制神识的符阵,然后转过身来,立刻使出手段,开始破开困住徐秋云的困阵。
这时候他也不怕被人发现了,反而故意将动静闹得很大,相信现在就算秋水一色阁里的那些人,便是个死人,也该察觉出这个地方的不对劲了,不过守在外面的那位金仙,自然是第一个察觉出了问题,立刻潜入地底。
云昭有些担忧的看向程时青,程时青却只是轻笑:“师弟不必担忧,我在外围布置了阵法,他们想要突破,还得一点时间。”
话音刚落,外围的幻阵便开始摇摇欲坠。
程时青从袖子中掏出出来时清和真人交给他的符箓,直接祭出来冲击困阵。
轰隆隆一阵巨响,整个峰头都晃了几晃。
秦越坐在大殿之中,只觉得心下有些发慌。
他看了一眼秦淮远,神色莫名,声响传来的方向,不就是困住徐秋云的地方吗?
秦淮远眸色微沉,立刻站起身来:“诸位同道,不要慌乱,估计是本门那位真人炼丹失败了,我且去看看,几位同道安坐便是。”
这话倒是安抚住了百分之八十的修士,毕竟他们是客人,即便知道这里面有些诡异,也不敢多言。
但是枯禅寺的那位佛子明照却完全不买账,笑着也站起身来:“我们上四门同气连枝,既然遇到这种事,也不能旁观,不如我和秦施主一起过去。”
明照也不是个傻的,刚刚程时青才带着他的小师弟离开,如今就出了这种事,他隐约也察觉出了这其中的联系。
秦淮远脸色阴沉,正想要反驳,却不想秦淮安竟然在此时站起身来:“二弟,我觉得明照大师说的不错,不如就一起过去看看吧,父亲,您说呢?”他转身恭敬对秦楼主行了一礼问道。
秦楼主脸色青黑,自己的儿子都反转了立场,自己要是再拦着,只怕就更惹人怀疑了。
因此他只能勉强笑笑:“说的也是,不过到底危险,明照师侄就站在外围看着便是,我们天涯楼还是有些家底的。”
这话说的软中带硬,已经有了威胁的意思,但是明照却依旧笑眯眯的,似乎没有听懂。
秦淮远黑着脸召集了几个侍卫,将明照和秦淮安团团围在中间,自己则是一马当先,急匆匆朝着那个荒凉的峰头飞去。
明照看着这荒凉的景色,还有心思说笑:“是哪位炼丹宗师,竟然住在如此荒凉的地方,真是可惜……”
这话里的讽刺意味,弄得秦家修士都有些脸色难看,倒是秦淮安急忙出来圆话:“咱们楼内对炼丹宗师都是十分看重的,只是大师也该知道,丹师们性格都比较桀骜,每每都会做出出人意表之事,我等也不敢干涉。”
这也勉强算是个理由,因此明照只是轻声笑了笑,再没有多言了,秦家的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
等几人来到那荒凉山峰跟前,秦淮远眸色一转,让明照和秦淮安几人在外围一千米的地方等候,他自己则是上峰上看看。
谁知道明照却不答应,只说自己是过来帮忙的,怎好在一边旁观。
秦淮远气得不轻,心知这秃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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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今日是和他对上了,只怕难以摆脱,便只能让步,让属下紧紧盯住他,不让他乱跑。
同时还意味复杂的看了一眼秦淮安:“大哥,明照大师就拜托大哥照顾了,想必大哥定然不会让父亲失望吧?”
秦淮安淡淡一笑:“明照大师是客人,我自然会好生照料,二弟就不必多操心了。”
秦淮远眸色暗了暗,自从他这个好大哥游历归来之后,就再没有之前的浮躁和纨绔,反而变得沉着稳重了起来,宗族内的那些老不死都欣喜于他的浪子回头,却不知他越是这样,却越是碍眼。
当初就应该直接弄死他!这个念头在秦淮远的心头一闪而过。
当外面这些人还在斗智斗勇的时候,地窖里的情形却并不乐观,程时青在外面布的阵法已经摇摇欲坠,即便云昭强行主持阵法,却也扛不住一个金仙的全力攻击,而程时青破开困阵却还需要一段时间。
“师兄,再有三息阵法就要破了。”云昭有些艰难的汇报。
程时青此时衣袂翻飞,面色泠然,指尖只一点金光,源源不绝的朝着那困阵输送着灵力,两厢灵气相撞,光彩四溢,越发映照的他面色如玉。
“不急。”他语气平缓:“他破不了我的阵。”
话音刚落,最外层的幻阵就突然光芒四散,露出了之前被困在阵中的人,正是之前那位在外面守候的金仙,只是此时的他,脸色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