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给他的正是夺妻之恨。
“呵呵,相信我,他很快就会后悔的。”他已经感受到老友的火力了。
“靖鸢,谢谢你!”
得到杨靖鸢的无条件支持,于楷伦露出几个礼拜以来的第一次笑容,不过这个笑容有如昙花一现,瞬间又消失了。
见不到悠悠,他怎么笑得出来呢?
悠悠……她现在不知怎么样了?
程悠悠端着刚煮好的咖啡,走向好友的办公桌,准备送咖啡让她们提神。
她终于又可以回到公司上班了。
于楷伦离开程氏企业之后,程天义调查后发现他回到了高雄,所以就放心让女儿出来工作,免得在家里闷坏了,成天闷闷不乐。
回来上班之后,她看来一如往常,依然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公主,好像没有烦恼,只有她的知心好友看得出她心底的伤,经常安慰她,还说笑话逗她开心。
这天下了班,穿着粉蓝上衣、白色短裙,一身ol装扮的她走出办公大楼,沿着人行道朝捷运站走。
有部黑色轿车立即跟上,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跟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