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说挖太难听了,商场上人人平等,大家公平竞争,各凭本事,兆星虽是老字号,但也有权利选择更好的新合作对象,您说是吗?”
“你、你这个──”能言善道的程天义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程悠悠快步上前,不敢置信地问:“楷伦大哥,你真的做出这种事?你真的……对付我父亲?”
“我认为这只是商场竞争,算不上什么对付,但如果你一定要用这两字──那么,是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泪水立即滑落,程悠悠难以承受这份痛。为什么她所爱的男人,竟会伤害她的父亲呢?
“对啊!我待你也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程天义比女儿更想知道。
难不成真的只为了他将他逐出程氏企业?
“因为,您不该阻挠我得到我最渴望得到的东西!”于楷伦冰冷地道。
“最渴望得到的东西?”在场另外三人一愣,不约而同认为,他指的是程家庞大的资产。
“你凭什么想要?那不是你应得的东西!”程天义不层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