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各牵着一个孩子,衣着有点脏乱,感觉并不清爽。
“郁薇,好久不见,你好吗?”
虽然她曾经很坏心地在结婚之前扯了他一个大后腿,害他差点抱憾终生,但于楷伦还是宽大地主动问好,并且劝她回去探望挂念她的父亲。
“你这么多年没跟你父亲连络,他一直很担心,你打个电话也好,向他报声平安──”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几年不见,刘郁薇变得相当泼辣,骂起人来颇有泼妇骂街的气势。
“都是你!于楷伦,如果当年你娶了我,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一切都是你的错!”
她嫉妒地看着依然貌美细致有如陶瓷娃娃的程悠悠,还有她手上牵着的小小帅哥。他们一家人衣着光鲜雅洁,明显与她这个发福庸俗的妇人不同,更令她难堪至极。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于楷伦觉得自己很无辜,但也不想跟她争辩,可是程悠悠就气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