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七分钟,”他说,“这老伙计是一点也不能含糊的。”
索摩里教授尖酸地一笑,把信封拿在手上。
“我们现在打开还是七分钟以后打开,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们一定得按规定办,”约翰勋爵说,“并且听从查伦杰的指示。”
“我不认为信封里会有什么,”教授嚷道,酸卿卿地。“不过,除非有什么非常肯定的东西,否则我要搭下一班下游的船去赶在帕拉的玻利维亚号了。无论如何,世界上除验证这个疯子的说明以外,我还有一些更要负责的工作。好了,腊克斯顿,时间到了。”
“时间到了,”约翰勋爵说。他拿起信封,用小刀裁开,从信封里抽出一张叠着的纸。他打开这纸,在桌子上铺平。是一张没有写字的白纸。他翻了过来,另一面也没有字。我们沉默地彼此望着,这沉默彼索摩里教授爆发出来的笑声打破了。
“你们还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吗?”他叫道。“这家伙是个疯子。”
“隐迹墨水!”我提醒说。
“我想不是,”腊克斯顿勋爵说,拿起纸来冲着亮处。“不,我的好朋友。这上面根本没写过东西。”
“我可以进来吗?”从走廊里传来,一个声音。
当查伦杰在我们面前出现的时候,我们都吃惊地跳了起来。他戴着一顶圆圆的扎着色带的男孩戴的草帽,穿着帆布鞋,手插在夹克的口袋里。他往后退了退,站在那儿,金色的阳光照着他浓密的黑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