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月蕊话音刚落，眼中又泛起一抹银光，俏脸骤然一冷。
“你...你敢打...”
啪！
杨是非索性试着再拍了几掌，令少女的话语陡然一滞。
手掌每次拍下，都令月蕊呜咽出声，娇小身子都为之弹动，反应颇为剧烈。
杨是非始终紧盯着她的面容，观察其神色波澜。逐渐确认她确实不是‘月蕊’，而是另有其人。
“呜...”
待拍了几十下，月蕊顿时浑身哆嗦了一阵，片刻后才软绵绵得趴了回去。
喘息间，眼中银芒尽褪，仿佛还在回味着余韵般轻抖两下。
“哥哥，好坏...”
少女原本清冷淡漠的神情，也如冰雪消融般露出春色，猫尾巴都缠上了腰。
“你现在...醒了么？”
杨是非按耐住心头古怪，小声询问道：“还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吗？”
月蕊红着脸支起身子，秀发微散，眼眸中蒙着一片淡淡水雾，看起来多了几分旖旎媚意。
“听得懂...”
待迎上关心眼神，她又是浑身抖了抖，慵懒点头：“我刚才...稍微有点浑浑噩噩的，突然就觉得...哥哥好花心，好想狠狠惩罚哥哥...”
“？”
杨是非嘴角微抖，但也隐约察觉到其中问题。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你会突然性情大变？”
“我也不太清楚，突然之间就成了这样...”
月蕊逐渐恢复清明，晃了晃小脑袋：“就感觉...身子里面好像突然多了个人似的...所作所为都不像是我自己...”
杨是非眉头微皱：“你刚才有接触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月蕊连忙摇头：“我只是在旁边帮忙护法，本相突然自行显现，然后就...就变得脑袋懵懵的...”
杨是非听得更觉匪夷所思。
此地四周没有其他妖魔，又是谁对小蕊出的手？
而且听她如此描述，再想到刚才小蕊眼中的银光，看起来更像是...附身？
“不过，那个坏女人应该吃到了苦头。”
月蕊很快露出嬉笑表情：“刚才哥哥打我第一下的时候，我脑袋一下子清醒了好多。那个坏女人好像也被哥哥打蒙了，一时间都还没反应过来，马上又被打了好几下，差点都要叫唤出来。”
她揉了揉太阳穴，似在回味刚才的感觉：“酸酸疼疼的...好像突然有一种心乱如麻的奇妙滋味...脑袋也越来越清醒...”
杨是非哑然失笑：“所以你才会喊着让我多来几下？”
“嗯~”月蕊又笑着扑进怀里，懒洋洋的甜美笑道：“哥哥真好，帮我将那个坏女人给打跑了~”
“此事可没法让人高兴...嗯？”
杨是非神情一愣，疑惑道：“你是怎么知道...刚才影响你意识的是个‘坏女人’？”
月蕊也是一呆，很快迟疑嘟哝道：“大概是直觉？好像还隐约听到了一点点女人的声音...
她当时好像又羞怒尴尬、又气苦愤懑...恨不得要在哥哥手上啃掉两块肉似的...”
杨是非听得若有所思。
虽然小蕊描述的不太清晰，但大概能明白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总而言之，就是附身者...有着女人的性子。
“再让我看看。”杨是非又仔细在月蕊全身都视察了一遍，确认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
他再帮忙搭脉检查半晌，脉象与气息都很平稳，体内污秽更是安安稳稳，仿佛什么变故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