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清水,他也不想喝酒。
场面一度有几分尴尬,但四个坐在一起的人丝毫不觉得尴尬是由自己引起的。
江铠还不至于发作,但心裏到底不舒服,场面话说过后,他便找个理由走了,走之前嘱咐江谐招待众人。
他走后餐厅的氛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轻松。
时蕴知道这一桌人都是东青军校和北玄军校数一数二的军校生,从刚才的话中也能猜出他们都参加了秋山矿区对赤猩千足的围剿。
她和他们基本不熟,江谐虽是青梅竹马又是未婚夫,但两人相看两厌,江予风算有点交情,可他和锯了嘴的闷葫芦没什么区别,指望他带气氛根本不可能。
当然,江予风即便不说话,也会有人主动找他聊天,他声名在外,这个局又是江铠组的,没人会蠢到冷落他,真正和他们格格不入的只有她时蕴一个人。
真是微妙而令人不快的心机手段。如果她真是个活在天才堆裏而自卑的普通人,再次感受和别人之间难以弥补的差距,心态绝对好不到哪去,没准还会因此大受打击。
倘若这时候,江铠向她提出解除和江谐之间的婚约,在委婉的说上一两句两人并不相配,日后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婚约可不就如江家所愿解除了吗?
或许此类情形,原主从小到大就经历了不少,江铠不过是刻意的做了件不刻意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