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自从奶奶去世后,她就从没过过生日,时间过得太久,久到她都差点忘记自己哪天生日了。
“你在我眼裏永远是个小孩子,我话撂这儿了,要是我明天过来没看见你人,你自己看着办。”言罢,秋见礼啪一声挂了通讯,根本不给她在说话的机会。
时蕴呆了两秒钟,最后抓了把头发。
秋见礼的通讯也让她没了逛展览的想法,当她严肃思考着要怎么告诉秋见礼自己已经已经和江谐解除婚约的事情时,忽然看到个熟悉人影走进来。
黑色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脸,黑色的鸭舌帽完全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海蓝宝石般的深邃双眼,他气质出尘,身姿挺拔,看起来与周围拽着气球来看展览的人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