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背黑锅的。
“嗯。”浊墨声音些微低靡。
“你怎么样?刚刚那玉流缺到底为何突然发难……”
“无事。”浊墨道:“你没事便好。”
说话间,在众人的声讨下,松月门掌门与弟子皆被请离看席。
拳剑宗终于洗脱了罪名。
施宿漓与众长老商量片刻,在臺上宣布:“诸位,事发突然,宗门大比后续比试须推迟两日。这两日我会尽快查清松月门之事,此外……”
他顿了顿,看向擂场处的深坑,玉流缺已经被弟子扶离,然而费尽心力建造的擂场叫他更加肉痛。
“此外,擂场也会尽快修缮完毕。”
众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意义。
“这两日刚好可以休息休息,人多是非多,天天勾心斗角的,我都傻了。”林物生挠着头道,见棠挽月走来,嘿嘿笑开:“棠前辈,看不出来您这么聪明!”
“你是夸我还是拐着弯骂我?”棠挽月翻了个白眼,须臾将目光转向尹沧浪:“不夸夸我?这次我可比你有用。”
尹沧浪正擦着剑,闻言抬眸看她一眼,到底是妥协:“夸,夸。你最厉害,满意了?”
语气敷衍,棠挽月却是噗嗤笑出了声。
不知怎的,虞千金看他二人斗嘴,竟不自觉想到了弦佩。
多日未见弦佩,有一回她在心下喊了喊,弦佩却未现身,只告诉她近日不得闲。
如此说来,弦佩应当是在衔月宗的,可……他在忙什么呢?
虞千金正想着,一只白凈的手忽而出现在眼底。
万俟弘手上拿了个剥好的橘子,弯着一双小奶狗似的眼对虞千金说悄悄话:“虞姐姐,吃橘子。”
虞千金接过金黄橘肉,稍拉开些许距离,也笑了笑:“多谢。”
两日匆匆过去。
松月门掌门陷害拳剑宗的罪名洗不清,心不甘情不愿被“请”出了衔月宗。
比试继续。
“宗主,让我去抽签吧,求你啦。”毛豆摇着虞千金的手臂,恳求:“我运气很好的!”
虞千金无奈,只得点头:“好,你去。”
毛豆猛点头,待执裁宣布抽签时一溜烟跑了上去。
他第一个冲到签桶前,伸出手却被执裁制住:“抱歉,今日拳剑宗不能抽签。”
“凭什么啊?”
执裁对着众人解释:“前日凶案虽与拳剑宗无关,然拳剑门弟子在大比期间欺压他人,故禁擂三日,望各宗门引以为戒。”
欺压他人,说得便是之前围堵小童的事了。
“犯事的是我们,宗主、尹沧浪还有棠挽月又没有,凭什么都不让比?”
执裁一样一样数出来:“虞宗主与尹沧浪毁坏擂场,棠挽月擅闯他处打伤看守尸体的弟子。”
宁停霜几人气不过,偏生那人又说得冠冕堂皇,竟一时辩解不成。
棠挽月:“宗主,咱们怕是被施宿漓记恨了。”
虞千金看了眼施宿漓面上的笑意,点了点头。
毛豆愤愤跳了下来,正要破口抱怨。
倏然,一道温润声音传来:“若是我呢?”
听到几月前切实听过,又在梦中出现几次的声音,虞千金心跳一滞。
她随着其他人转头,便见人群外一青衣男子面带笑意,缓缓走来。
“我来替他们抽,可否?”
剑眉丹凤眼,透着些许病弱的薄唇,精致完美的五官……
裴闲这张脸,一辈子但凡见过一次,恐怕是不会再忘了。
虞千金亦不能免俗。
她甚至忘了思考裴闲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只一眼不眨地盯着那张脸,喃喃道:“师兄……”
“师兄?”拳剑宗除虞千金外的所有人皆是一懵。
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