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吉林前线,我军全面溃退,驻扎在郑家屯的第二十九旅,还有驻扎在通辽的骑兵第三旅全部撤退到了热河,只有张廷枢还守着锦县。”副官急匆匆地跑进来禀报道。
“嗯!我知道了!”张汉卿淡淡的说了句,随即摆了摆手,示意下面的人起草电文,再三思量后,他决定致电冯庸,督促他务必守住奉天,绝不能让日寇前进一步。
奉天对于东北的意义那就南京,只要奉天不失,三千万东北同胞还有全国爱国人士就不能拿他张汉卿怎么样,并且他还有理由拍着胸脯大声说道:我张汉卿的拜把子兄弟都在奉天浴血搏杀,这能叫不抵抗吗?
虽然,他不认为大半个东北都已经沦陷了,再困守奉天这座孤城还有什么意义,可张汉卿明白自己需要奉天存在,也需要冯庸坚守阵地,这样才能消除一切流言蜚语。
几分钟后,电令起草完毕,张汉卿立马对门外威喝道:“来人!”
“少帅!您有什么吩咐?”
“立刻将这份电文交给通讯处,让他们火速发往奉天,务必要交到冯司令手上。”张汉卿一脸严肃的对侍从吩咐道。
“是!”侍从接过电文后,敬了个礼,立马出了少帅办公室。
在副官走后,张汉卿缓缓起身,目视前方作战地图,脸色凝重,心中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东北之危不在于外敌,而在于内虏,他张小六这回注定要对不起冯庸了,不是不敢下令抗日,而是形势所逼,不能抗战。
‘来年待到花开时,汉卿,我亲自为你送上一捧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