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只是单纯在交往,遇到这种事,秦桑可能还会态度强硬的提出分手。
可他们之间,是契约的婚姻关系,她的确欠了他很多,即便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欠下的。
想到大学时期,牧墨修一直在背后给她父亲打钱的事,她就怎么也在他面前挺不直腰杆。
见秦桑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祁名烨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怜惜的情绪。
两人沉默着,秦昊君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种古怪的氛围。
三个人用完餐,就在餐厅门口分别,难得姐弟两一起出来,外面又飘起了雪花,便决定走一走。
“姐,今年过年,我们回去吗?”秦昊君突然问。
秦桑神色一滞,想到留在老家的秦震阳,心情便不由复杂。
“嗯,总不能让父亲一个人。”
“我一点都不想见他。”秦昊君有些抱怨的皱眉。
想到那越活越回去的父亲,心情就变得十分不佳。
“不准这么说。”秦桑拉了下脖颈上的围巾,避免冷风灌入进去。
“他是我们唯一的亲人了,再怎么样,他都是我们的父亲。”
秦昊君冷哼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这么多年来,秦震阳的那点德行,已经让他彻底对这个父亲失望。
所以很多时候,提起秦震阳,他都没什么好态度。
他在医院住了那么久,那个人有过来看过他哪怕一次吗?
想到这,秦昊君眼睛就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