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娶了那个贱人的女儿,对得起你母亲吗?”
牧墨修眼神瞬间阴鸷下来,双拳攥紧,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牧海莲却没有察觉他的变化,还在继续开口,“墨修,这对母女实在是不简单,你父亲被那个狐狸精迷得团团转,你现在,还把她女儿给娶回了牧家,你说这像话吗?”
“那您想如何?”他问。
牧海莲以为他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当即就说:“当然是离婚!”
离婚?
牧墨修眸光一沉,迈开步伐,走到了窗边站定。
“我费尽心思将她禁锢在身边,您一句话,就想让我所有筹划都白费?”
他低沉又磁性的嗓音传来,牧海莲先是一怔,紧接着目光投向他,看着自己这个侄子诡谲的神色,心中莫名。
筹划?她不明白牧墨修这话是什么意思,仔细斟酌过后,又有一个念头冒出来。
那日秦桑出现的时候,墨修对她的态度显然十分冷淡,像是对这个妻子没什么感情似的。
加上两人结婚的事,他从来没和家里人提过,显然并不想把这段婚事公之于众。
这样一联想,牧海莲就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
或许,他娶夏冷烟的女儿,只是为了……报复?
想到这个可能,牧海莲心里才好受了一点。
她自觉看透了牧墨修的想法,脸色有所缓和道:“不管怎么样,秦桑这个女人,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在牧海莲看来,即便这个侄子是为了报复,给他母亲季晴出气来折磨秦桑才娶了她,这样的牺牲也实在太大了。
在她心目中,牧墨修是他们牧家后辈中最优秀的存在,只有身份最高贵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妻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