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责怪,有淡漠。
秦桑双手紧握着,这时候牧雅清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受伤的脸,皱眉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堂伯母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雅清,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还是我在骗人不成?”
“这种事,不能只听信一面之词。”
牧雅清一个眼神扫过去,冷然开口。
秦桑低下头,在孙曼芝有些慌乱的目光下,说:“是孙小姐把人给带走的,我也不知道康康为什么会被糖果噎住。”
孙曼芝一听,立刻道:“秦桑,你还想冤枉我?我可是有人证的!”
牧雅清拧着眉,目光朝孙曼芝看过去。
阿宁这时候站出来,心跳如雷的说:“刚才我的确一直和孙小姐在一起。”
秦桑咬着牙,刚想说话,就看到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牧墨修从门外姗姗来迟,冷淡的目光在秦桑脸上停滞了几秒,黑眸微沉,走了进来。
看到他出现,堂伯母立刻说:“墨修,你快来评评理,这事是不是你这个妻子不厚道!”
听到妻子两个字,孙曼芝瞳孔瞬间就放大了。
她震惊的微张着嘴,眼神一直在秦桑和牧墨修之间来回转着,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妻子?
怎么会……
“发生什么事了?”牧墨修视线在床上的康康身上落定。
堂伯母又把刚才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越说语气越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