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有一排肃静的黑衣保镖,目不斜视的守在那儿。
她推门而入后,一眼便看见母亲口中戴着氧气罩,面容毫无血色的躺在病床上的模样。
牧宏明穿着一袭黑色的西装,轮廓深邃的脸上带着紧绷的煞气,眼神冷的毫无温度,视线紧盯着床上的女人,似在压抑着什么。
知道她过来,他也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
“桑……桑……”
夏冷烟伸出插着针头的手,似乎想要抓住她,以往充满了温柔慈爱的眼神,此刻多了些泪意。
“怎么回事?”秦桑走过去,声音干涩的几近暗哑。
“车祸。”牧宏明嗓音低哑的开口。
听到这两个字,秦桑顿时有些站不住脚的后退了一步,像在恐惧着什么,眼睛顿时间就红了。
夏冷烟静静地看着她,像是看不够似的,眼中带着柔和的笑,只是那笑中却隐藏着浓稠的不舍和愧疚。
从被带到医院,到看到母亲以这幅面貌躺在病床上,秦桑全程都是魂不附体的状态,看到这个样子的夏冷烟,她所有恨,所有怨,都变成了茫然和空洞。
“桑桑,妈……对不起……你。”
夏冷烟艰难的说完这句话,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再转过头看向坐在床边绷着脸的男人。
所有言语,似乎都化作了一个充满柔情的眼神,无需多言,他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烟儿。”
牧宏明赤红着眼眶,伸手抚上她的面颊,然而下一秒,那双温柔的眸,便轻轻闭上,嘴角还带着浅浅的弧度。
“滴——”
心电仪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像直击在秦桑心脏上的一把刀,猛地让她的心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