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宏明看向他,即便面色没什么变化,那股强势的气场却还是让所有人都强烈的感受到了。
空气一瞬间凝固起来,良久,牧宏明才怡然自得的倚靠着座椅靠背,打了个响指,就有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出现,堵住了牧墨修的去路。
“只是让你陪父亲吃个饭,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
看着牧宏明这运筹帷幄的架势,仿佛没什么事是能逃离他掌控之外的,牧墨修脸色就更加阴沉了。
“墨修,坐下吧。”牧雅清蓦地开口,视线却一直在自己盘中正切着的牛排上。
他们父亲是什么性子,牧雅清比谁都了解,他要做的事,不会容许任何人的反抗。
这种时候,抵抗,毫无意义。
秦桑看着牧墨修难看的脸色,轻声开口:“牧先生,他不愿意留下,您又何必强迫呢?”
牧宏明似乎低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却不达眼底。
“让你们陪我吃个饭,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吧?”
说完,他又看了秦桑一眼,“听说明日秦桑有一场试镜?要是耽误了去的时间可不好,你说是吗?”
明晃晃的威胁,意思就是如果不听他的坐下吃完这顿饭,那他就不会放人,明天的试镜,自然也就赶不到了。
秦桑胸口升起一阵怒火,却又无可奈何。
从他扣着母亲的尸体不肯归还开始,秦桑就看清了牧宏明骨子里的蛮横霸道。
“你以为我会受你的威胁?我巴不得她接不到那部戏。”牧墨修冷笑着,丝毫没有考虑秦桑的想法。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心思各异的保持着缄默。
秦桑闻言瞪着他,有些气恼。
“墨修,就一顿饭而已,坐下吧。”牧晓澜这时候也开了口。